第二章:众中俯仰不材身 (5 / 6)
也不知这一步究竟迈得有多远?
“踏歌步”貌似潇逸其实在这潇酒自由之前却是一步步苦苦练就的。每一步都必须中规中距地走上数万遍。而光这踏歌步中的基本步法就何止千百数?你欲以“踏歌步”法歌行宇内自创拍节却是原要理解这世上所有铁定的拍节鼓点的。所以韩锷修习即深原本对于自己一步踏出究竟踏出有几尺几寸几厘几毫极为清楚可在这阵中他却对这度量之能似已乱了全测不出尺度来。
他紧张得一抓剑柄却觉得手里的感觉也怪那剑竟不是自己平时惯抓的剑长庚也不再似平日里的长庚。轻重间全不似平素手里的情形。难道一入这阵中平日所有的长短、轻重、软硬、失衡与平衡之感都会变了?
他额上冷汗涔涔可以说他自出道以来还没碰到过如此大险。如果这时有敌来袭以自己连步法剑重都算不准的情势究竟还能抵御几招?
只听耳边的那个声音重又响起:“我以五经为核六艺为用十诧古图为根底以旷野迷踪而得厚势然后杂诸法家严于律治三经二纬经为‘法度、量天、玉衡’纬为‘同轨、同书’怎么你在阵中走来是不是也觉艰难?”
那声音沉沉哑哑说不出的郁闷已极。但他这一句说完后声音却变了竟“格格格”地尖笑了起来那笑声让韩锷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分明那人自知这种笑声极为麻人却故意用这声音刺激人一般。
韩锷心里烦燥忍不住就要一拨剑他也不知自己要刺向何处却只想凭空一击似是如此才能泄去心中郁懑一般。
“火灭夕华”他施出的却是自己苦修得悟的“石火光中寄此身”中的“火灭夕华”。那人声音忽尖:“你不该出招你一出招阵式即引动你有杀气这阵式中的杀气却还要强过你百倍!你有暴戾之欲这阵势就中暴戾灭你!阙哥你不该出招。你一出手我就是要救你也须救你不得了!”
他声音里竟有些慌乱似是对误认的人既多恨意又有关切。韩锷心头一惊可瞬息之间阵势已变他开始还隐隐听得阵外那人似狂暴似得意又似慌乱要点拨挽救的指引可接着就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只听到了最后半句:“阿阙这宫中久埋深怨你招动了积压已久的怨气了……”
果然如此!这阵势一经引动韩锷就觉得眼前刚才清明的景象却象全已不见身子只是在一片深山荒野里那是万古无人却独有一己的恐惧怎么会这样?他欲待长啸做歌一破岑寂可歌未出喉那阵势已变似乎自己又在闹市稠人中所有人都冷眼嘲笑地看着自己看这个傻子平白地放喉做甚。一股烦燥只在韩锷心头暴裂开来四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