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江上沙鸥掠水分 (4 / 5)
时一箭就朝韩锷射去。
韩锷在空中双足连踏有如踏歌。那七只箭起势本低竟被他一一踏于足下。他每一踏身形就如受重力重重地一颤。那铁竿雕翎却也居然在他足下被一一踏裂。——他的“踏歌步”居然可以一跃数丈在空中连踏七步足称骇人了。
就在他刚好要踏住第七支箭时紫宸一星的追身一箭已至。韩锷手脚再动已然不及却身子猛地向后一仰竟以口噙之。他飞纵之力本已尽身子就在空中平平拍下。
紫宸一星一箭所蓄之力极大在场不乏好手眼疾目快一望之下已见到韩锷那一箭叨得也不容易竟至口角噙血。
韩锷平落之际已接住了从空中落下的长庚。他背脊在地上一触竟以鲤跃龙门之势重又拨起直向紫宸一星扑去再也不容他箭伤人。
紫宸一星囊中已仅余三翎。他此时已无暇拨箭。忽放空弦韩锷已扑至他的身边他空弦一放之际就见一鞭血痕在韩锷左额上坟起。韩锷根本不及以剑锋挫敌一剑就砸在紫宸一星的弓背上。紫宸一星双手一颤控制不住地一退就退了三步。——技击之术原就如此。搏命之际岂容你还有招术?有的只是临机应变命搏一瞬。
龚亦惺一退就退到了韩锷剑锋迎敌的最佳距离。但他还要退越远对他越有利。韩锷岂容他再退?只见韩锷剑柄一转锋锐向前如被酒意酣势一击。洛水河边古卓已忍不住叫了一声“好”来!
楼上那韩锷也没全阻住的第七只羽箭还是破空而来。方柠身子一拧已脱座而起。好险那箭尖仅仅擦着她的鼻尖掠过。她的额上惊出了一层薄汗。吕三才却突然出手就在她避箭之时三才手已向她喉头抓去。
方柠之所以须行险仅以毫厘之距避那一箭顾忌的也就是吕三才的出手。她身子一拧已退出一步之距。她的长索是远攻才最有效所以她必须要设法尽量退开一丈之距。吕三才却岂容她说退就退?身子疾跟而上。方柠迫不得已还未到最佳距离已一抖手那根青索就已簌簌而出。
那青索上的青青之色虽在背后还还似映入了韩锷的眼。他的心中忽腾起一阵欢欣——好久没有这么索剑相合联手对敌了。只听他一声长笑:“阿柠有我在不到危紧关头还用得到你出手吗?”
紫宸一星脸色一变恼他欺己太甚。却眼见韩锷一剑击来不由不避。没想那长庚看似蕴势一击却于及于自己身前尺半之后自己正待反击之际韩锷却连人带剑反跃而起竟已倒势向楼头飞跃而去。
他身形才现身窗口吕三才的三才手第九手已正抓向方柠锁骨。方柠见韩锷声罢即至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