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8章 狗陆淮 (2 / 5)

打电话给我们,大概意思是让我们写篇稿子,稍微比较偏向她的那种……我这么说,乔总应该明白什么意思吧?”

“不明白。”乔司南将两张立着的扑克牌头靠在一起,“要不你说的再明白点?”

对方张口结舌:“这……这不是为难我吗乔总……”

“那我把话说明白点?”

“您说您说。”

乔司南低低笑了一声:“从小在家养大的妹妹,和丢在外面受苦的妹妹,手心手背的两个小孩闹脾气,你来问我要打手心还是打手背?吴主编是么?你真不是闲到没事干来找我麻烦?”

“哎呦乔总您这话说的……”

“我这人比较记仇。”

乔司南打断道:“谁给我好脸色,我给他好日子。谁为难我,我也为难他。我从不玩弯弯绕绕的,这话够明白了没吴主编?”

“明白了明白了。”

不明白这时候也要强撑明白,吴主编打着哈哈挂断电话,抹了把额头细密的冷汗。

“主编咱们到底怎么写啊?”

底下不怕死的提问,吴主编抄起橡皮丢过去:“写写写写你个头,人亲哥都不知道怎么弄,我知道个屁。”

“啊?那不写啦?”

“写!”

吴主编恨恨道:“林晚和陆淮的事不摆着么?弄个花哨标题炒炒冷饭先顶着,还有他们那个什么助理听说也回国了,加上去一起写。”

——

乔司南拨打乔乔电话屡次被挂。

阿标再次走进办公室时,乔司南正在搭第二层纸牌塔。

阿标原先是乔司南手下的兵,最后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落了耳背被淘汰出来,辗转回到他身旁作心腹。隔了三年再相见,那个和小兵勾肩搭背出生入死的乔老大消失了大半,面上笑不是笑怒不是怒,桀骜不驯的本性增添几分难以捉摸的阴沉。

从前阿标在部队里最常听他提起‘陈小姐’,训练出任务要死要活的时候,老大他总陈小姐陈小姐的叫。在公司里他说更多的是‘一个朋友’。乔司南本来不是做生意这块料,现在却做得如日中天,听说是他‘一个朋友’的功劳。

搭纸牌塔大约也是这位朋友教给他的,想发火又必须冷静的场合便玩玩这个,当初乔司南没日没夜地搭,才稍稍压制住动辄想动手的坏脾气。

不过近两年乔司南正在渐渐摆脱朋友,也渐渐摆脱朋友所教会的一切,以自己的手段大杀四方。

阿标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