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49、腐木 (4 / 5)

。”

俞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生气过。

他觉得自己真得要被这两个人给害死了,原本雀跃着想要去见何秩的好心情被打碎得连渣也不剩。

如果说以前他对这两人的观感是漠不关心,那现在,俞觉对这两人,真的有点咬牙切齿的仇恨了。

不过更可恨的,是指使这场绑架事件的那个人。

这冰块一样的话语似乎将温初冻得冷颤了一下,她的意识得到了一瞬的清醒,她惶然道:“俞学长……”

温初突然尖叫了一声,又拼命挣扎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要过来,你离我远点!我不要……”

俞觉伸出手,微微弯腰,在温初不断地躲闪下,把蒙在她脸上的黑布摘了下来。

温初终于获得了光明,她眉心一紧,才缓慢地睁开了眼,对上了俞觉颇为冷淡的目光。

他眼睛发红,像是野兽一样,可神色却如同深夜的星空,冰凉疏远,无法触及。

温初突然就冷静下来,她讷讷道:“俞学长……”

俞觉并不言语,他又将温初身上红绳缠在床上的部分解开,然后直起身,走到了那狭小的窗台上,往外看着。

温初坐起来,她捂住几近暴露的胸口,缩在床的另一角,咬着唇角,身子依旧发着抖。

良久,温初感觉到身体的反应更重了,她并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了,她知道那是什么,但这种意识,却让她更加慌乱。

她跌跌撞撞跑下床,躲在房间的另一角,是离俞觉最远的位置,她抱紧了自己,唇色逐渐发白,脸颊却是滚烫的烧红色。

俞觉转身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他额心有点阵痛,长呼了一口气,无奈道:“不要蹲在那里,会着凉的。”

他醒过来时就发现了,虽然是夏天,这房间却很湿,地板用的木头也很陈旧,仿佛一踩就能溢出水来。

而浓郁的树木将所有光线都遮挡住了,一丝温热也穿不过来。

整个房间,尤其是接近地面的地方,都是相当湿冷的。

温初穿的又是薄纱一样等同于无的衣物,脚上更是连鞋都没有,这样蹲着,很容易受寒,对女性来说,更是容易落下病根。

俞觉联想到了她那位可怜的母亲,继续道:“地上太凉了,回床上,我不会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