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嘟嘟的粉包子,今天我金硕珍就非舔不可 (2 / 3)
自热塌塌米上。
踏踏米的中间有一个上升正方形茶几的装置。茶几大约米长宽。
由于是冬天,上面盖着厚厚的床被,垂下来正好可以盖住整个茶几,挡住原本镂空的茶几桌角。贝田圆把身子塞进去,垂下来的被子就能将她遮住,只露出头和一点点肩膀。
壁橱燃烧着火苗,时不时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音,橙黄色的光影影绰绰的在她花瓣的脸颊晕开,美丽清新,岁月静好。
她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直到金硕珍去自助区拿了一个药膏回来了,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贝田圆其实没听清楚,下意识挥了挥手,微微点了点头。
也就没看到金硕珍坏笑着撩起榻榻米的被子,滋溜滋溜钻了进去。
珠珠拿着牌抬头挠了挠头。
等下!刚才还在那边找东西的大帅哥去哪了?怎么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很快,大家催促她出牌,这个奇怪的发现,被她转眼忘在了脑后。
榻榻米垂下的被子不薄不厚,不过外边看不见里头,金硕珍在里面却可以借着灯光以及壁炉投进来的朦胧光线看的一清二楚。
贝田圆今天半睡半醒乖巧的倒在他的怀里,就像洋娃娃任由他套上了一件可爱的泡泡袖加绒连衣裙。
穿的衣服是他套上的,现在也由他上褪到腰间,露出穿着的雪白筒袜,金硕珍微微一用力,包裹着内裤的袜裤就裂开了…
酒店的暖气充足,出门前套的大衣她嫌热还挂在一楼的休息区的架子上。
贝田圆的花穴就是美味可爱的粉小包子,昨天吃了一晚,都还不够。
金硕珍凑近,用食指拨动内裤,认真检查微微泛红的肉穴。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肿的很,现在居然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嘟嘟的透粉的花穴被异物触碰,没过一会儿,蜜水流出将肉唇打湿,晶莹剔透,内里微微收缩,就像被雨水淋湿的小花蕊,颤颤巍巍,可爱香艳同时兼备,矛盾的散发致命的吸引,让他忍不住越凑越近,眸光转深…就在嘴唇即将贴上之际…
“金硕珍!你在干嘛呀!”
被这样挑逗,贝田圆就是再困也醒了,她按住作乱的手掌,训斥的声音带着奶奶的鼻音,毫无威慑力。
近米的榻榻米茶几,金硕珍只要微微蜷缩就可以塞进来,甚至他趴着,茶几的宽也够。
他现在就是趴着往前挪动,轻易挣脱她的束缚,双手微微撑在她的胸旁,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