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昏? (3 / 4)
之名虽然不好听,但纨绔逍遥又自在啊。不用累死累活学文习武,不必殚心竭虑谋算也无需战战兢兢某防备。只安安生生吃喝玩乐,就能太太平平混到和硕亲王。一人享乐,福佑子孙。
简直越想越香有没有?
为了纨绔生活更加肆意,他又耐着性子。把继续婚约的种种好处,与皇阿玛看似让他选择,其实根本就没得选择的事儿跟额娘说了又说。
听得裕嫔将信将疑:“真的?”
弘昼一脸被亲娘怀疑的心伤:“儿子难道还能诓骗您?您想想,就皇阿玛那个性子。他若真觉得吴扎库氏不可,哪还用儿子出面?直接一道口谕下去,马上就能给儿子换个福晋。”
“但他老人家没有,而是唤儿子前往。这,这就说明问题了呀!至少在他看来,吴扎库氏天生一把好力气算不得甚缺陷,更谈不上欺君,当然儿子也不觉得。”
眼见着额娘眉头微蹙,一脸的风雨欲来。
弘昼赶紧举手声明:“额娘别误会,儿子绝不是恋着她,为她说话。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谈什么情深?儿子啊,就是按着事实说话!”
说这个话的时候,他还贼溜溜地瞧了瞧四周。
眼见着附近只他们娘俩,门口守着的梁嬷嬷也是额娘心腹中的心腹。他才贴着裕嫔耳边,小小声地说:“懋嫔娘娘生了俩,早殇一对。皇贵妃三子一女,只剩下福慧个病怏怏的。可见啊,额娘的身子骨,关系孩子能否养住啊!”
“身子骨健壮总比病西子好。有把子力气又怎样?还不得恪守妇道?又不敢跟儿子动手……”
自顺治皇帝入关到如今,经过三代帝王八十年努力,儒家思想早已经深入人心。三纲五常等,也成了每个人都要奉行的至理。从这个层面入手,弘昼就颇顺利地说服了自家额娘。
等终于出了翊坤宫,回到阿哥所,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这如释重负的样子,看得四阿哥弘历皱眉:“大婚在即,裕嫔娘娘也是唯恐不周到,难免多念叨几句。五弟只仔细应着便是,免得裕嫔娘娘忧心。”
弘昼笑嘻嘻搭上他肩膀:“四哥不是弟弟,怎懂弟弟的忧伤?”
“那你说说看?愚兄试试,能否替你美言几句?”弘历叹:“虽说圣旨既出,再无悔改的道理。可那吴扎库氏接旨之时居然惊惧晕倒,嫌弃到堂堂皇子阿哥身上。也属实太过,非为良配。皇阿玛再是看重规矩,也不至于枉顾亲子婚事不幸才是。”
“不不不,别别别!”弘昼疯狂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