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杀手无情(1) (2 / 3)
那人缓缓道:“我告诉一个好消息,燕重衣现在已到了金陵城。”
黄昏,还是黄昏。雪在飘,金陵城外,有人踏雪而来。
这人的步伐很轻,也很快,他的腰挺得很直,宽大的黑色斗篷迎风敞开,露出腰间一截剑柄。剑柄陈旧而古老,却又极其光滑。
他头戴一顶宽大的斗笠,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个面孔,只微微露出一小截挺拔的鼻尖,和两片薄薄的嘴唇——这样的嘴唇,往往代表着坚毅和倔强。他应该还很年青,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冷漠的神采,但这份冷漠却无法掩盖他青春的气息。
这人行走如飞,但他身只除了两只脚在运动外,其余所有的关节,仿佛完都处于休息状态。他这种姿势虽然怪异,却一点也不觉得难看。他似乎绝不会浪费多余的东西,包括力气。
在他身后不远处,雪花溅起,车轮声响,一辆虽然陈旧但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马车,不徐不疾地跟了上来。
这人头也不回,依旧大步向前走,脚步踏在雪上,却不见雪花随之飞起,只留下不深不浅的足印。
身后那辆马车终于追了上来,赶车的车夫是一个须发皆白、短小精悍的小老头,双眼炯炯有神,散发出一种慑人的精光。他的年纪似乎早已过了天命之年,却毫无老态龙钟的样子。他的腰也挺得很直,仿佛在告诉别人,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他还没有老,他绝不是轻易就向命运低头的人——许多人都是这样,年纪越大就越不服老。
“年轻人,到车厢里避避风寒吧!”老车夫扭头对这人道。
这人没有回头,淡淡道:“不!”
“小老儿好几天没做生意了,年轻人就赏个脸,让小老儿讨几个铜板打打牙祭怎么样?”
“不。”
“那就和小老儿做个伴吧!”
“不。”
“原来只会说‘不’。”车夫苦笑道。
这人仍道:“不。”
“风雪正大,年轻人何苦折磨自己?”
这人倏然驻足,缓缓道:“老人家……”
他的声音立即被车夫的咳嗽声打断,车夫笑呵呵道:“如果不介意,可以叫我杏伯,但千万别叫我老人家。”
“我想
告诉一件事。”
“请说。”
这人仿佛一尊石雕,站在那里动也不动,头更不抬,他黑色的身影在洁白的雪衬托下,竟似极有诡异和神秘之意。杏伯等了半晌才听他缓缓道:“知道一个人只有一张嘴巴是为什么?”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