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5章 (3 / 4)

个字,想起这个人,他就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那人皱皱眉悄悄对文秘道:“你记一下:陈沂生对这个问题情绪失控,胡言乱语,不知所言。”秘书点点头。的确,他对陈沂生的话是一句也没听懂。

“陈沂生!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泥,泥窑镇么出利沃?”(你要怎么处理我?)

“你先不用想那么多,不过我可以先给你提个醒:有人要告你!”

“水?”(谁?)

“刘卫国!”

“斯塔?”(是他?)陈沂生惊呆了,“塔眉斯?卜课能!(他没死?不可能!)”陈沂生就似被雷电劈中一样,“霍”地想从椅子上站起,却被卫兵死死地按住。手铐被他挣得“哗哗”乱响。人变得好似发了疯地野兽,双足乱踢,两眼血红,口中大叫道:“安窑下了塔,结果桃饼,沿但,沃朝他妈!(俺要杀了他,这个逃兵,软蛋,我操他妈!)”

那人冷眼看着他,道:“你怕了?这下不是死无对证了。的确,我若是你,有一点我也说不清:那就是为什么刘卫国的枪伤是从前向后,而你的却是从后向前。不是逃兵,你这枪伤是怎么来的?”撇了撇卫兵,“把他带下去,丢人还丢得不够吗?”

这最后一句声音却是实实在在没经过处理。陈沂生听了,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没昏过去:“怎么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望着被拖下去的陈沂生,刘卫国从门后走了出来。文秘收拾了一下纪录,向他敬个礼,从后门离开了。

“看来他好象还不服气?”刘卫国道。

“你对他到挺上心。”

“陈沂生已经成了落水狗了,如果他一定要在临死前乱咬一口,恐怕我们这里要倒霉的不会只有一个人吧?”

那人看了看他,微微一笑:“你想怎么办?刘干事!”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刘卫国倒在沙发里,双腿跷在桌子上,抱手看着对方,“我和他的事情,他陈沂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可是你们之间,分兵小镇的事,到底谁是谁非,恐怕这秘密不只他一个人知道吧?”

“不错!除了陈沂生就还剩下你了。”

“你不用紧张,我是不会乱讲的,这对我没什么好处。再说,我和你是拴在了一根绳上,可以这么说,没有你的帮助就不会有今天的刘卫国了,是不是我的冯副处长?”刘卫国笑嘻嘻地看着这个人。电灯亮了,阴暗的桌子后面,冯刚紧锁着眉,不停地抽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