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3章 (3 / 4)

吧?”

“他们的主营是庆生药业,跟我们完不是一类……”

盛方庭给他打了个比方:“如果现在手里有钱,很多钱。庆生集团周转出了问题,于是他们向借钱,而发现自己通过增持股权,就可以控股庆生集团最挣钱的庆生药业,会不会毫不犹豫增持控股?哪怕它是卖药的,跟的纯净水没有任何关系。商人逐利,这是天性。”

聂宇晟说:“如果我不答应呢?”

“眼下这种情况,找谁借钱,人家都会提类似的要求。东远现在是怀璧其罪,趁着股价低,趁着关键时候就差这么一口气,谁不想咬一口?否则等翻过身来,谁还能跟争?”

韩秘书转告聂宇晟,庆生集团有电话打进来,这样方式的来电,通常像外交部的通电,多少有点公事公办的意思。聂宇晟于是接了,跟对方交谈了几句之后,聂宇晟倒说了句:“我们需要开会讨论。”

挂上电话,他对盛方庭说:“又猜对了,庆生集团要求增持,希望我把父亲赠与孙平名下的5%转让给他们。”

盛方庭难得笑了笑,说:“做手术,内行,我外行。做生意,我内行,外行。”

聂宇晟嘴角微沉,少年时的锋芒与桀骜似乎在刹那间又回到他身上,他说:“我外行,我可以学。我绝不坐视东远被宰割。我的父亲是聂东远,东远集团是以他名字命名的,也是他白手起家,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创立下来的。在美国的时候,我的导师说过一句话:只要愿意尝试,力抢救病人,哪怕失败一万次,但总会有一次奇迹等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愿意试。”

盛方庭看了他许久,才说了四个字:“书生意气。”

聂宇晟知道他这是客气的说法,实质上是在骂自己天真幼稚。这两天他看尽世态炎凉,对着毫不掩饰对他轻蔑的盛方庭,他倒有种感激和亲近,起码这人不哄着自己。他问:“有什么办法没有?我真不甘心就让庆生集团这么称心如意。”

盛方庭说:“那就看愿不愿意做个坏人,干点缺德事了。”

聂宇晟苦笑了一声,从前他做梦也不曾想过,自己某一天会在父亲的办公室里,跟这样的一个人讨论这方面的问题。他问:“什么缺德事?会不会违法?”

盛方庭说:“违法么倒也算不上……不过跟从前令尊手法差不多,总之是损人利己。”

聂宇晟听他挖苦自己父亲,说:“是我助理呢,别太过分啊!”

“行,代理董事长,我想的这招呢叫瞒天过海,釜底抽薪。”

“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