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3章 (2 / 4)

为主,不像我们还有其他快消食品。”

“那么业务跟我们很像,规模上仅次于富泉的呢?”

她蓦然明白过来:“东远。不过它算港资?在联交所上市。”

“东远前天收盘之后,有一个股权变更的公告,有没有注意?”

“不清楚,我这两天没有留意联交所的股票,也知道我看纽约股市多一些。”舒琴渐渐明白过来,还是因为东远。

“聂东远从自己名下,赠与一个名叫孙平的未成年人5%的股权,一共十七万六千四百五十二股,目前孙平的监护人,是谈静。”

舒琴愣住了,她已经隐约猜到一些,过了半晌,才问:“想做什么?或者,想说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好不容易布好的局,现在终于快收网了,舒琴,我需要帮助我。但是我有点担心,不会真的把聂宇晟当成好朋友吧?”

聂宇晟三个字入耳,舒琴突然觉得有点刺耳似的,她说:“到底什么意思?”

“别想太多了,我辞职这事其实跟聂宇晟没太大关系。”盛方庭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高层觉得,我把谈静招进来,是有其他意图。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违规,我应该承担责任。而且现在东远集团似乎有意向收购加利超市,瓜田李下,我还是辞职避嫌。”

舒琴无语,说:“那么有什么打算?一直对东远抱有一种心结,为此甚至有意让我跟聂宇晟保持一种交往。东远到底做了什么,让对它如此念念不忘?一直以来,做的事情,跟东远有关系吗?真的只是想进入东远工作?”

盛方庭笑了笑:“舒琴,我做事情,从来很少问为什么。而且我早就说过,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也许当初让跟聂宇晟当朋友,是我失策。不过当初是们偶然相识之后,我才说聂宇晟这个人,可以交往。是,我有些事是存心不良,但也没逼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再说,挺喜欢聂宇晟那个朋友,不是吗?”

舒琴凝视着他,他却若无其事:“舒琴,我说过,东远对我而言,其实更多的是挑战欲

,因为聂东远这个人,让我觉得有挑战性。他的管理模式,他的行事风格,很有意思,我一直想要一次机会,试试自己能不能。不管信还是不信,仅此而已。而且我让跟聂宇晟走得近一点,可我至今也没害过他,是不是?”

舒琴欲语又止,只是闷闷地端起杯来,喝了一口酒。

盛方庭说:“我想进入东远工作,舒琴,我希望帮助我。”

舒琴反问:“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