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4章 (3 / 4)

盛方庭说:“我妈妈才是上海人,不过我是生在国外的,算是半个上海人吧。”

舒琴叹了口气,老板跟老板娘用潮汕话在说什么,他们一句也听不懂,只觉得夜深人静。除了他们这一桌之外,还有一桌来喝粥的,却是几个潮州人,一边跟老板和老板娘搭腔,一边在笑,讲得很开心似的。店里热闹,店外却只有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还有窗外秋虫唧唧,更让人平添了几分愁绪似的。

“怎么啦?”盛方庭对察言观色,几乎有一种本能,“约我出来,难道不是有话要说?”

“失。刚跟男朋友分手。”舒琴做了个鬼脸,“不提了,吃粥。说我怎么就这么惨呢,当初跟分手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这么惨淡。可能是年纪大了,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盛方庭没有说话,在美国的事情,他不提,舒琴也不提,过去就是过去。回国后,他特意跳槽到她工作的公司。两个人就像是陌路人,实质上也几乎是陌路人。

有时候爱情本身,不是想坚持就可以坚持的。他终于回到中国,她却提出分手。她家庭反对最激烈的时候,她都没有提过分手,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她说:“不懂吗?我不想等下去了。这个人,太爱自己,我即使为牺牲一辈子,也不见得会把我放在心上。我早就想明白了,为什么让我和聂宇晟做朋友,因为想通过我,更加了解所在意的一些东西。连我都能利用,怎么可能真心爱我?”

她心中一清二楚,所以不肯走近,亦不肯远离。而他呢,只是旁观,所以看得更加清楚。他说分不分手没有关系,但是希望她可以帮助自己做一些事情。

她终究是爱他的,所以才肯答应吧。

现在夜半时分,对着一砂锅的鲜粥,两个人都懒得掉花枪,说来说去,也是几件闲事而已。倒是舒琴主动提起来几桩公事,盛方庭说:“大半夜的,能不谈工作吧?”

谈别的,亦没有什么可谈。舒琴不想对他提到太多聂宇晟,盛方庭也不提。

舒琴突然问:“为什么?”

盛方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问:“什么为什么?”

“当初为什么非得让我跟他做朋友?”

“们本来就是朋友,不是吗?”

“为什么对东远那么有兴趣,时时刻刻都在收集东远的信息?”

“我有野心,也知道。我需要机会,而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舒琴凝视着他,质问:“不能对我说实话吗?”

“我本来就对说的是实话。”盛方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