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1 / 4)
“我只是想把孩子留下来……”
“所以要表态争财产,因为股权给孩子,又是监护人的话,在孩子十八岁之前,会代他投票。绯帆論墵艏蕟。聂东远肯定不愿意在股东大会上看到,他会想办法不给孩子股权,那么就有机会争到监护权。”
“一定要这样吗?”
“也不一定。”盛方庭说,“要不和聂宇晟好好谈谈,大家心平气和地解决这个问题。”
“我没办法跟他谈。”谈静喃喃地说,“我不想看到他。”
“其实只需要姿态强硬一些,也许聂家会知难而退。”盛方庭说,“聂东远那个人,不会允许自己吃亏,如果发现要动摇到根本,他也许就放弃对这个孩子的渴望了。”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说,“要不要跟律师谈,也看自己。如果愿意,我就给相熟的律师打电话。”
“盛经理,为什么愿意帮我?”
盛方庭想了想,说:“也可以告诉实话,我看不惯聂东远这个人很久了。或许也知道,他是做快消行业起家的,在业内他的口碑实在不怎么样。如果能让他失去点什么,我会觉得很高兴。”
谈静迷惑地看着他,他的神色从容,好像刚刚说的话,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谈静觉得脊背上有些微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病房里空调太冷,她自以为是地揣测:“也是老三厂的孩子吗?”
“什么老三厂?”
“没什么。”谈静垂下眼帘,说,“是我自己傻气罢了。”
盛方庭沉默了片刻,问:“愿意跟我讲一讲,和聂宇晟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吗?”
谈静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只是单纯地好奇吗?”
“不,我希望了解对手,如果需要我继续帮助,如果真的想跟聂家打这场官司,我们就必须足够了解对手。”
谈静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该如何去讲述呢?那段早已经被她深藏在心底的往事,那段她早已经刻意不去回想的一切。
第十八章不堪提及的过往
在谈静幼年的印象里,父亲只是一个模糊的名词。在她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天家里没有人来接她,幼儿园的老师陪她在教室里坐了很久,邻居孙婷婷的妈妈才慌慌张张地来了。谈静只看到婷婷妈妈小声跟幼儿园老师说了些什么,幼儿园老师就把她交给了婷婷妈妈,那时候天已经黑了,教室里开着灯,老师摸摸她的头发,非常温和地对她说:“乖,跟齐阿姨回去,妈妈有事不能来接。”
那天婷婷妈妈用自行车把她驮回了家,谈静还记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