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4 / 6)
答案?”
“不要敷衍我!厉列侬我再问一次,如果我不是许戈,我只是很像很像许戈的人,还会对我做刚刚那些事情吗?”
在问这个问题时,她有一种错觉,就好像她其实是许戈一样,心里紧张极了,哪怕从他口中听到靠近“是的”的任何只言片语都会要她的命一样。
眼泪已经在眼眶打滚了,可就是不愿意让它们坠落,直勾勾看着他:厉列侬,快回答。
指尖轻轻往她眼眶,滚动的眼泪没有了。
唇贴上她额头,他说:当然不会。
这个男人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狠狠推开他:“厉列侬,撒谎!”
一切再明白不过了,如果这个时候她去照镜子的话,她一定可以在镜子里看到遍布在自己颈部上的吻痕。
厉列侬似乎还想和她说什么。
“滚!”手狠狠的往着书房门口。
脚步远去,关门声响起,周遭陷入静寂,一颗心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安静下来,头埋在膝盖上,身体斜斜往着桌面歪,让自己卷缩得就像是一尾虾条。
目光往印着倒影的那片墙,墙上已不见了那对男女,书房各种小物件投递而成的小山丘陵沉寂成一片。
闭上眼睛,心里累极。
迷迷糊糊中,那尾卷缩成弯曲状的虾条被拥近温暖的怀抱里,脚步声轻轻的,一拨一拨的呼吸声也是小心翼翼。
关门声响起,虾条被放进温暖的水面上,那叹息声寂寞如斯,听着让人鼻子发酸,叹息声落下。
“傻姑娘。”
依稀间,有不是很满意的声音在抗议着“我才不是傻姑娘。”
又一个夜幕降临,本来说会回来用晚餐的人却没有出现在餐桌上,艾薇如是传达“厉先生有应酬。”
“又不是商人,应酬什么啊。”心里嘀咕着,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不怀好意的猜测,也许1942领导人昨晚被她的那声“滚”弄得脸面无,然后对她发起了冷暴力惩罚。
不,不不,慌忙自我否定。
好吧,她承认,昨晚自己好像有点无理取闹,最近她好像越活越回去了,幼稚小气又斤斤计较的。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她发誓等厉列侬回来她会好好表现。
九点,她喜欢的脱口秀节目开始,透过电视机,台下观众笑声一拨一拨的,而她连一丝笑容也没有,耳朵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大门处,什么时候他的脚步才会响起?
为时一个小时的脱口秀节目结束,十点半厉列侬还是没回来,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