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 / 4)
他让她的影像留在香港的祖屋里,他留下了遗嘱叫宋舒悦的女人即使是死她的名字她的灵位也不能让她回祖屋,尤公馆的老佣人们也不喜欢妈妈,表面对她很是尊重背地了说妈妈是害人精,极小的时候,他看到妈妈偷偷的哭泣看到妈妈一次次在噩梦中醒来。
没事的,尤连城,只要集中注意力就好了,就像在面对着世界上最难解的习题之一时的那个样子,集中注意力。
过了这一关,一切就会不一样的,会的,一定会的。
她在他的耳畔叹息着,浅浅的气息灵活的钻进了他的耳膜里,再轻轻的从他的舌尖,喉哝溜进,然后,在心的外面徘徊着,像最狡猾最会等待着时机的入侵者。
慕梅叹息着,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小卷毛,我猜,现在一定在和自己较劲的吧?嗯?”
现在的他浑身僵硬,只是啊,那经过他太阳穴的经脉已经在昭示着他情绪,不知道是因为被叫了小卷毛还是……
“不要再和自己较劲了,听从自己的心不好吗?如果,现在,想吻我就吻我,如果,现在,想要我就要我。”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
“连城,现在不是还没有到二十岁吗?也就是说在二十岁之前可以做喜欢做的事情。”
“林--慕--梅--”尤连城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出:“不要让我看不起。”
“就是看不起我也没有关系。”类似于南风的昵语,她的唇瓣一路擦过他的脸庞最后含住了他的耳垂。
有如点击般的,尤连城几乎想马上的推开了她,可,不能,不可以,一推开她他就输了,一推开她他就会溃败,然后,类似这样的情景就会没完没了的上演着。
而,他,已经无法对他的陪读做出了类似于以前的那种惩罚了,因为,他已经舍不得了。
她的舌尖在他的耳廓临摹着,当他的第一声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响了起来的时候,慕梅躲在他的头发后面,弯下了眼角,身体更紧的贴上了他。
今晚,尤连城穿的是薄薄的毛衣那是一种世界上最细毛线编织而成的,而林慕梅穿的是最粗线条编织的毛衣。
在她的身体贴了过来的时候,尤连城觉得两个人的毛衣宛如着火般,一粗一细,那种毛衣摩擦起来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把他们化为灰烬。
她在他的耳畔说着,连城,不要在对自己张牙舞爪了,我心疼着呢!
她的唇再次的来到了他的耳垂,吮住。
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切口,那股在心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