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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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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被他揽住,下意识的慕梅手抓住了尤连城的衣襟,尤连城阴冷的目光直直的朝慕梅的背后射去,慕梅如梦方醒,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顶在自己腰间那硬硬的东西东西是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站在她背后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时之间慕梅手脚无措,只是拼命的把自己的身体往尤连城身上贴,尤连城一个转身,他们互换了位置,这样一来慕梅就避开了那个高大的男人。

抓着尤连城的衣襟,慕梅难堪的低着头。

尤连城垂着眼睛,他又看到林慕梅头顶上的两个小发旋了,她的头发披在肩上,随着车厢里若有若无的微风她的发丝偶尔擦到了他的脸上,脖子上,痒痒的,像毛毛虫。

在这一刻,慕梅第一次对于尤连城产生了微微的愧疚感。

地铁在终点站是西岸的港口,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政府为了平安夜在这里举行在海滩了嘉年华还有沙滩足球,沙滩里热闹的气氛狂热的电子音乐驱走了平安夜的严寒,一米多搭建得十分简约的舞台,舞台摇滚歌手在卖力的演出着,一大堆人围在台下跟着音乐节奏摇摆着,拥挤的人潮,港口的灯光把这片海滩变成了一座不夜城。

慕梅和尤连城来到了在港口两边那种随处可见的啤酒屋用那位计程车小伙子给她的比索买到了一个二楼靠近窗前的座位还有两大杯啤酒和一大桶爆米花,在看着大啤酒杯里冒出来的那些啤酒泡沫时尤连城皱了皱眉。

“我忘了尤少爷是伦敦有名的小绅士不喝这种平民喝的东西的。”慕梅拍了拍头。

尤连城用眼神警告着林慕梅,通常在这个时刻他的陪读会很乖巧的闭上了嘴的,可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林慕梅和伦敦的林慕梅仿佛是两个人。

“还是……”林慕梅并没有闭上嘴,只是带着一点点的调侃一点点的娇俏:“还是,尤连城小朋友其实想把啤酒换成饮料或者果汁?

”

说完这些话后她打了一个响指,示意服务生过来,响指是啤酒屋的文化,据说响指打得又脆又响的会得到主人免费赠送的啤酒,林慕梅打的响指没有多脆多响亮但是啤酒屋的主人还是把免费啤酒亲自送到她的面前,因为她笑起来就像阿根廷的赛波花。

多年后,尤连城见到了赛波花,颜色如她这晚围在脖子上的围巾,灿若红霞。

尤连城当然没有用啤酒换来饮料,他只是天生对于泡沫有一种反感觉得那都是一些浮华的东西,他天生讨厌轻浮,如林慕梅在听到啤酒屋老板夸她像赛波花时露出的笑容都是一种轻浮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