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四、爱念 （1 / 4）

见白枫突起发狂，剑凝霜冷冷道：“幻仙负？世界负？纱儿负？还是我负？多年来，我们对多加照料，换身份再现之时，也没有赶尽杀绝。”

“哈哈哈！何必一副大仁大义的模样！我落入此番境地，还不是为了救下梦纱！我怎么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原来根本是为他人作嫁！可笑！”白枫狂吼，“梦纱，知道吗，我为什么要那么早离开青景宗为去寻找什么仙渺界，我为什么不顾危险都要独自穿越死亡海域不让帮助，我为什么明知道要死都护住死灵环！都是为！都是为！梦纱！”

“我当然知道。”梦纱道，“所以只要回头，依然是我的弟子。即便幻仙宗恨不得把诛之后快时，我也没有宣布断绝师徒之义。白枫，无论传承或是自己领悟，是唯一的意念掌控者。只要回头，我们不但会既往不咎，更会隐瞒沐语仙族的身份，让们可以安心生活。”

“师徒？回头？我回什么头！梦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知道我有多爱吗！”白枫声音已经近乎嚎叫。

“梦纱！知道我有多爱吗！”这样的话语说出来，白枫感觉卸去一大份负担。是啊，积压太久了，真的太久了。他曾经在仙鼎岛时失控道出，却不是面对梦纱本人。这些话，更应该是由一百多年前的白枫来说啊。所有痛苦和压抑，到底是因为什么！

梦纱神情黯淡，道：“既然违背纲常，不知悔改，我只能把正式逐出师门。从现在开始，我们师徒关系从此彻底断绝，我再无任何关联！”

“我们师徒关系从此彻底断绝！”

“我再无任何关联！”

这两句话像是万钧雷霆版轰炸向白枫的识海。尽管他在仙鼎岛道出一切、弑杀同门后，他就没有想过再成为她的弟子。可这句话真正在梦纱口中说出来时，白枫却感觉浑身发颤，如陷在无尽寒冰之中，沉淀百余年的哀伤漫进血液里面。

“为什么……为什么……”白枫双腿有些发软，握紧清枫剑的手也渐渐发抖。

剑凝霜怒道：“为什么？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所谓的痛苦折磨！所谓的被负，部都是不存在的事情！只是纠缠在一个结里，它随时间越缠越紧，只看到自己想象的世界，只看到自己一个！”

“们这对狗男女休在那胡言乱语！对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来说，又怎会知道微不足道的我的痛苦！别老是以一副洞彻一切的模样！洞彻？们以为自己是意念掌控者吗？”白枫声音有些哑了，却狂笑起来，“这个师徒关系我早就不想要了！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们！那样，意念掌控者的秘密才不会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