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7章 (1 / 4)

们拔了这六根钉子,也是机缘巧合,不能避免,但是之后行事切记要多加小心。”

我心里早已有了这种精神准备,此刻听居士说了,更加沮丧,暗骂自己行事莽撞,搞不好黄衣女鬼就是被自己给放出来的。

我又想起来在杭州测字的事,那测字先生说我命不长久,今日何不求教居士我如何避祸免灾。我问道:“晚辈想请居士帮忙算算命,看看晚辈来日吉凶如何。”居士笑道:“佛家只讲缘法,不讲命运。人生一切业报,都是因果形成,昔时之因,成日后之果,若想多福少灾,唯有一心向善。”

我听罢若有所悟,但一时半刻也不能参悟透彻,便对居士讲了在杭州测字的经过。居士说:“佛家虽不测字,但是我有一位师兄出家前经常给人测字,百不失一。他遁入空门之后,仍偶尔小试牛刀,助人解惑。今日二人也是有缘,正巧我师兄在隔壁,我可以带们去测上几个字,请他指点一二,对二人今后多少有些帮助。”

隔壁是一间禅堂,四壁雪白,清静整洁,身处其内使人心中俗念尽消。屋中已有两人,其中一个年老和尚,相必就是居士所说的师兄了。他对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带着金丝边眼镜象是大公司老板打扮的男子,两人对答,原来老和尚正在为人测字。

居士向老和尚点头致意,随后让我们坐下等候。我心想正好可以瞧瞧这老和尚水平高低,就坐在一旁,仔细倾听他们的对话。

老板模样的中年人写了个茆字问婚姻如何,老和尚看了说道:“妻子是个妓女。”

我替老和尚着急,心想:“这回可测砸了吧,说人家老婆是鸡,他不骂才怪。”

没想到那个老板连声称准,说:“我看上了一个女人,她是做三陪小姐的,和我相识一年有余,感情很好,她愿意嫁给我,只是不知道此婚姻能否圆满,并且字理如何,还请师傅指点。”

老和尚说:“茆字花字头,柳字旁,似花非花,似柳非柳,字面都是残花败柳之象,故断之为妓。末笔从节,犹可为善,说明她对确是真心实意,君当娶之。”老板打扮的中年男人称谢不已,告辞离去。

我和肥佬面面相噓,均想今日真不虚此行。领教了如此“神机妙算”。

我们对老和尚说明来意,老和尚说:“只因登门测字之人太多,耽误了不少参禅的功课,顾此贫僧测字,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论几人来,同行之人只可测一个字,一个字只可问一件事,日后再来亦不复再测。不知二位哪位来测,欲测何字?”

我心中盘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