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4章 (2 / 4)

:“据说父亲去世前,曾来看过?”

“确切说,我父亲都已经脑死亡后,我竟然见到了他,我知道这听上去可笑,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滕良骏点点头:“不要太过自责,这没有什么可笑的,看见的就是看见的,没有人可以对此指手划脚。他找到的时候,在哪里,有没有别人看见?”

叶馨调起回忆:“我记得我刚主持完一个校园原创歌曲大赛,在外面和一名参赛选手说完话,他在后面叫我名字,我又惊又喜,陪他在校园里散了步,并没有介绍给别人看见。散步时他怕我冷,还为我披上他的夹克,并将夹克留给我,也不知为什么。”

“父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脑肿瘤。”

滕良骏闻言,眉毛扬了一下:“的其他亲属中还有没有人得过脑肿瘤?”

“我不大清楚。”

滕良骏脸上又露出微笑:“不是我想夸,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听说就在父亲去世前,父母离了婚,而能排除这些干扰,期中考试的成绩优异,解剖学还得了年级仅有的满分。”

叶馨一听他提起“解剖学”,就明白了大概:“谢谢夸奖。是不是该让我谈谈那个人体标本了?我见到了那个标本而别人见不到?本来,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看见了那完美的人体标本,听上去毕竟太玄乎了。但现在,我终于知道我确确实实看见了那标本,那标本确确实实存在。”叶馨想起那日记本里记载的人体标本,想到那其中纠缠着的生离死别的故事,竟有些激动起来。

徐海亭淡淡地开口问道:“为什么说那标本确确实实存在呢?”

叶馨说:“这是很长的一个故事,我建议们去看一看我昨晚读的那份档案。”

“那份档案是关于什么的?”

“月光。”

徐海亭身子微微震了一下:是啊,就是这两个字,他最怕听见的两个字,口中念叨这两个字的女生都没能幸免。

他欠身向前,一改冷静之态,殷切地问:“什么是月光?”

“月光应该指的是本校的一个文艺集社,月光社,从五十年代就被定性为反革命组织。”

“是怎么知道的?”

“听说过‘405谋杀案’吗?几乎每年都有一名女生从13

号楼405室坠楼身亡,但有一年,一位名叫沈卫青的女生活了下来,是她告诉我的。”

徐海亭记起了沈卫青,她的确是所谓“405谋杀案”的唯一幸存者。他恢复了平静:“找到了她?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