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咪咪 (1 / 4)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杨小光叫得缠绵悱恻。

杨红却是听不下去了,她丝毫不顾及自家小崽子的面子,拎起来往三花的尾巴根部一扫,见没有变化,于是百思不得其解地问自家儿子:“你蛋蛋疼吗?”

八九岁哪能发.情?

她还以为自家孩子天赋异禀,提早发育好几年,但下面看着也没有变化,难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杨小光被亲妈拎起来,两眼呆滞,感觉到阮苏苏的灼灼的视线,更觉心如死灰。

完了。

他的清白、他的贞操。

八岁的男孩儿鼓着猫眼,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悲伤氛围。

杨红百思不得其解,看儿子如此颓丧,心下一咯噔。完了,这崽儿不会真年纪轻轻,某些器官就发育不正常吧?

她没忍住动手扒拉了一下尾巴,见两颗圆滚滚的球体安然地挂在那里,不免松了口气。

看着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阮苏苏用夹菜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她是知道兽人的贞操观与人类不同,但是没想到竟然奔放到了这种地步!

辛哲淋了雨,之后被阮苏苏用毛巾简单擦了下后,又变回了毛茸茸的模样。

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即便杨小光已经停止夹子音,辛哲也依旧觉得魔音贯耳。

本就因连绵阴雨而焦躁的心情,愈发难以压抑,他忍不住压低嗓子叫了两声,可他不叫还好,这一叫比杨小光刻意的撒娇都还要夹。

这才是用实力诠释了身娇体柔易推倒。

不过他这一夹,倒是让杨红放下了社死的儿子,转而惊奇地望着辛哲,不确定道:“小阮,你家这小朋友,几岁了?”

阮苏苏听不懂猫叫所蕴藏的信号,她疑惑地吞了口鱼,抬头回答:“八九岁?”

“不应该啊......”

杨红瞅了眼自己的崽,又看了眼辛哲,头一次生出了几分疑惑:“要不我等孩子他爸回来问问,到时我们把娃都带去挂一个号。”

难道咪咪淋雨生病了?

阮苏苏心惊胆战地抱起辛哲,左看右看,满脸愁容:“杨姐,你是说他生病了吗?都怪我,应该封好门窗,再给他提前打招呼的,这样他就不会去找我了。”

也就不会淋雨。

杨红一听就知道两人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摆了摆手,啧了一声,调侃道:“哎呀,小男孩儿嘛,多多少少可能都有点发育过快,你看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