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1章 (2 / 4)

再滑头不过,最会算计利益得失,岂肯弃昌邺而就我?”

何叙安心中有着计划,但素知慕容沣年轻气盛,又最爱面子,向来吃软不吃硬,所以又将话先扯开去,两个人讲了一会儿局势,转又商议战时物资的供给。他正渐渐的设法往那话题上引,忽然沈家平敲门进来,对慕容沣附耳低语了一句什么。慕容沣就问:“怎么回事?”沈家平显出十分为难的神色来,慕容沣明知他亦是无可奈何,起身从那文件柜里取了一卷纸拿在手中,道:“那我去瞧瞧。”

何叙安见机不对,忙道:“六少,我还有话说。”慕容沣早已经匆匆走到门口,远远回头说:“等我回来再说。”何叙安追上几步,道:“六少,请留步,叙安有几句要紧话说与六少听。”慕容沣挥一挥手,示意他回头再说,人已经由侍卫们簇拥着去得远了。何叙安只得立在了当地,扯住沈家平问:“是不是尹小姐那里有事?”沈家平笑道:“可不是。”何叙安心中本来就有一篇文章,现在见了这种情形,只是默默想着自己的心事。

慕容沣走进屋子里,只见外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红漆食盒,里面几样饭菜都是纹丝未动,里间的房间门却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走进去,只见静琬依旧和早晨一样,蒙头向里睡在那里,一动未动,似乎连姿势都没有改变一下。他放轻了脚步,一直走到床前去,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温度,她却将脸一偏躲了过去,他笑着说:“我以为睡着了呢。”她恍若未闻,依旧躺在那里,他便坐在床侧,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啦,就算是我的不是,也生了整整一天的气了,别的不说,饭总是应该吃的。”

她脊背绷得发紧,仍旧不理不睬,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底是不相信我,那么神明在上,我若负了,就叫我挫骨扬灰,不得好死。”她待要不睬他,可是实在忍不住,翻身坐起:“领兵打仗的人,怎么不知道半分忌讳。”口气虽然依旧冷淡,慕容沣却笑起来:“若是真的一辈子不理我,我还不如死了好。”

静琬怒道:“还说,还说。”

他却笑逐颜开:“原来还是怕我死的。”静琬被他这一激,恼上心头,将脸一扬:“谁怕死了,就算死一万次,也不干我的事。”他笑道:“我可舍不得死,我死了怎么办?”静琬哼了一声,说:“厚颜无耻。”他依旧笑道:“对着嘛,我宁可无耻一点。”

他这么一老实承认,静琬出于意外,怔了一怔,过了片刻才说:“呸,也不怕别人听见。”他揽住她的腰,微笑道:“除了之外,谁敢听见?”静琬极力的绷着脸,慕容沣道:“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