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 / 4)
隔了这么久……仿佛已经与他分别这么久,他是如此的思念她,渴望她。而她脸颊滚烫,身都如同在燃烧,她本能的渴望着,这样陌生但又熟悉的狂热,这样可以焚毁一切的狂热。他身子微微一震,旋即更热烈更深入。他的手心滚烫,就如同烙铁一样,烙到哪里,哪里就有一种焦灼样的疼痛,他汲取着她颈间的芬芳,她襟上一溜细圆扣子,他急切间解不开,索性用力一扯,扣子落在了地上,嘣嘣咚咚几声响,她猛然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他。
他的呼吸仍旧是急促的,她揪着自己的衣领,仿佛揪着自己的心一样,她只有惶恐的害怕,她竟然害怕他,害怕他的任何碰触。她缩在那里,他伸出手来,她本能将头一偏,她生出勇气来,她并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他带给她的狂热。这狂热无可理喻,又无可控制,她想到建彰。只是绝望一样,建彰不会给她这种狂热,可是建彰可以给她幸福。她所想要的幸福,她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她从来都可以镇定的把握自己。
她抬起头来,他正望着她,眼中只有激情未褪的迷乱与企盼,她的心里麻木的泛上疼痛,可是她的声音镇静下来了,就像是连她自己都要信了:“我不爱,我更不能和走。”
他不可置信一样看着她,几乎看得她都要心虚了,他的声音发着涩:“不爱我?”她的心上有纵横的伤痕,几乎在瞬间就迸发出令人窒息的疼痛。他的音调平平,可是蕴含着可怕的意气:“仍旧只对我说这么一句?听见说要结婚,我就发疯一样的到这里来。豁出这条命不管,豁出前线水深火热的战事不管,豁出这半壁江山不管,就对我说这么一句?”
她固执的别过脸去,静静的笑意淌了一脸:“是呵,我不爱。”
正文第17章
第17章外面起了很大的风,山间的下午,树木的荫翳里,玻璃上只有树木幢幢的影,如同冬天里冰裂的霜花烙在窗上。他的脸在晦暗的光线里也是不分明的,可是她明明知道他正看着自己。他这样不顾一切的来,她却不能够不顾一切的跟他走。前程是漫漫的未知,跨过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
他的声音低微的如同梦呓:“静琬,天黑下来我就要走了,就这几个钟头,能不能陪着我。”
她应该摇头,这件事情应该快刀斩乱麻,他应该尽快离开这里,她应该回家去。可是不晓得为什么,他那样望着她,她就软弱下来,终究还是点了头。
她不知道他带了多少人来,可是在乾平城里,颖军腹地,带再多的人来,也无异于以卵击石。窗外林木间偶然闪过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