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2 / 4)
叫人拿来。”余太太答应着去了,许建彰见他支走余太太,心里越发不安,直愣愣的盯着他。余师长却又给他斟满了杯子,接着就长长叹了口气,说:“想必也瞧出来了,六少对尹小姐颇为爱慕,我劝一句,大丈夫何患无妻,识时务为俊杰。”
许建彰数日来的担心终于被证实,一颗心直直的坠下去,一直往下落,往下落,像是无底无边一样,只是生出彻骨的寒意来。余师长又道:“本来这些话我不该说,可是我相交多年,我不告诉,良心上过不去。尹小姐确实是女中豪杰,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就冲她孤身来承州救这份胆识,我就要对她伸出拇指,赞一声‘好’。六少瞧上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是外人,说了也不要恼,我看啊,尹小姐对六少,也未必无意。”
许建彰脱口道:“静琬不会的。”
余师长又叹了口气,说:“会不会我不知道,可是这承军上下,人人皆知她是六少的女朋友,她也不避什么嫌疑,一直与六少行迹亲密。尹小姐在三小姐府上住着,那可和大帅府只有一街之隔。”将声音压得一低,说:“有一次因紧急军务,我连夜去见六少,沈家平吱吱唔唔叫我在花厅里等了足足大半个钟头,才见着六少从后面回来。后来我在小阳春请客,借着酒劲揪着沈家平问这事儿,六少的秘书张义嘏也喝得差不多了,大着舌头嘻皮笑脸跟我拽文,说什么‘当关不报侵晨客,新得佳人字莫愁。’我是粗人听不懂,那帮秘书都轰得笑起来,沈家平这才说,尹小姐不比别个,们再在这里胡说八道,瞧六少知道,不拿大耳括子搧们。”
许建彰心中乱成一团,想起日来种种蛛丝马迹,心如刀绞,紧紧攥着拳头,过了半晌,从齿缝里挤出句话来:“静琬不是这样的人,我信她不是。”
余师长嘿了一声,说:“我瞧尹小姐也不是那种贪富贵的人,只是六少少年英雄,抛开了身份地位不算,亦是一表人才,但凡女子,哪个不垂青于他?他们两个人相处如此之久,总会生出情愫来。”
许建彰心乱如麻,慢慢呷着酒,余师长又道:“老弟,我是将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才多说这么几句酒话。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里人打算,假若惹毛了那一位,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他的脾气多少听说过,真要翻了脸,别说日后的生意往来,就在这北地九省,只怕连立锥之地都没有。还有老母弱弟,豁出去了,他们还可以指望谁?孰轻孰重,自己掂量吧。”
正文第12章
第12章静琬毕竟伤后体弱,只说了两句话就觉得生了倦意,重新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