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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 / 4)

前几个月为了个女人,竟然花了那样多的钱去办什么学校,后来又捧女戏子,日日只知听戏,听说这两天又迷上一个,今天看他在校场里教那女人打枪呢,我跟他说话,他也是心不在蔫。大帅若是有灵……”他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常德贵将大腿一拍,说:“反正这小子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徐治平说:“说他是刘阿斗,那也还不至于。瞧打仗的时候,他比起大帅用兵也毫不逊色。就是为着这几分聪明劲,所以才骄横,不把咱们这群老家伙放在眼里。我瞧他就是走了岐路,迟早得出事。”常德贵拿起茶碗,咕咚咕呼一口气喝完,将嘴一抹,说:“大帅临死前虽没有留下一句话,但咱们老几个是瞧着六少长大的,说句大话,他要是犯了错,咱们就应该指出来。树长弯了得扶正过来,那人走了歪路,就得将他拉回来。”

徐治平用碗盖撇着那茶叶,说:“我倒听见说——六少有意要跟颖军议和。”常德贵一听,砰得一掌就拍在那炕几上,炕几上的茶碗、点心碟子、烟灯、烟枪、烟钎……一应家什都被他这一掌拍得跳了起来,他整个人也跳了起来,张口就骂:“小兔崽子!没出息,老子跟着大帅流血流汗打下来的江山,他一句话就想葬送掉,他要议和,先来问问我这杆枪答应不答应!”抽出腰间的佩枪,啪一声就拍在炕几上。

徐治平忙拉住他,说:“老哥,小心,小心。”常德贵气得七窍生烟:“该小心的是那小子,自打他掌事,什么时候将咱们哥几个放在眼里?咱们明里暗里,吃过多少亏了?他听着刘子山那帮不成器的东西挑唆,一味的偏袒他们。跟他一分辩,他就摆出巡阅使的架子来压着老子。老子看在大帅的面子上,不跟他计较,他倒还越发上头上脸来了。咱们跟着大帅枪林弹雨的时候,他小六子还躲在他娘怀里吃奶呢。如今大帅眼睛一闭,他就欺负到咱们头上来,就算他是大帅的儿子,老子也跟他没完。”

正文第8章

第8章徐治平回去望州之后,将三个旅布防到铁路沿线,趁机将心腹的两个团调防至昌永,布置妥当了,又与几位相交极深的将领密谈了数次。他安排有专人从承州发来密电,每日虽只是廖廖数语,但是承州城里的动态,仍旧是一清二楚。

本来承军向来的规矩,封疆大吏放外任,家眷留在承州。自慕容沣任职以来,认为这是陋习,说:“我不信人,焉能人肯信我?”从此允许携眷赴任,但几位统制为了避嫌,仍旧将妻儿留在承州城里。几位统制夫人与慕容府的女眷向来都走动的密切,这天徐治平的太太,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