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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新) (2 / 6)

,路边立刻趴下俩口吐白沫的哥们儿,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呃。”我大感头痛,无奈道,“现在不是所希望的样子吧,这样也不是办法。”

邪月略作沉思,变魔术般从袖中弹出一条洁白丝带,刚好落在我的掌中,道:“载我一程吧。”

我随即会意,淡然一笑,抓住丝带,凌空虚步般踏尘而去,邪月借我之力,轻点纤足,随我飘然而去。数息之间,已将那群痴人远远地抛在后面。

“扑通!”“扑通!”后面又倒了一大片,邪月一出,谁与争容,美女册被彻底颠覆了。

我们漫无目的继续东行,人迹越来越少,卞河碧水千顷,宛如玉链明镜,夏风徐徐,波涌千层,随着波击风鸣,传来滔滔水声,我俩均无言语,信兴而游。忽然一幢入云古塔鹤立鸡群参天而起,我见塔尖云雾缭绕,直入云霄,忍不住涌起攀登之心,随即转而南行。

宝塔将近,四周亦逐渐荒凉起来,只见杨柳依依,晴云碧树中有一高台,一座残破不堪的寺庙稳居台上,宝塔孤然立在庙中。我忍不住叹道:“可惜了这赏花观草,烧香拜佛的胜地。”

邪月无喜无悲,漠然道:“此庙原为天清寺,元末毁于兵火,此台名‘繁(读:薄)台’;塔名‘繁塔’。”

“哦?我看开封香火颇盛,元末既毁,何不翻修?”

邪月高深莫测地反问道:“一山岂能容二虎?”

我不解道:“赵丰不懂。”

“开封附近就有‘相国’、‘大云’、‘兴国’、‘开宝’、‘北大’五寺,说这‘天清’该归哪方?何况还有个深得朱元璋之心的‘延庆道观’(1),龙虎相争,岂能安生?”

邪月一语道破其中原由,我不禁恍然,赞道:“魔后见识广博,语言精辟,赵丰佩服。”

“我们上塔吧,不是有心蹬塔么?还磨蹭什么!”魔后笑吟吟道,笑罢太抬头仰望,只见塔窗创痍累累,塔壁裂缝重重,续道,“这塔虽然残破,凭功力攀到顶层不成问题。”

没想到满腹心事竟被她洞悉得丝毫不差,我不禁老脸一红,顿时生出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邪月是我所遇到的女人中唯一一个让我感到无从招架的女人,我可以用“疯”来对付叶百合,用冷酷对待白若雪,用真爱对待南宫倩,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邪月。尽管我试图用一颗平常心面对江湖中人人谈虎色变的魔后,可她总能在我平静如水的内心中掀起一丝涟漪。

该面对的终需面对,这又未尝不是在我武道修为上的一道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