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3 / 5)
,今天若是换了别人,就是命锦衣卫严刑拷打,也是要问出来的。此刻见画儿烦恼,却不忍心再逼迫,只是静静等候。
半晌,却见画儿默不吭声,只又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一个圆圈,又在圆圈中画了一道线,分为两个半圆。再画几道线,分别将两个半圆又分成几个扇形。待要再分下去,帝皇聪敏之极,已明白过来,不由惊喜交加,长叹道:“我----那皇帝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法子!”画儿见他解出自己举动的意思,心下喜悦,毕竟还是小孩心性,抬头嫣然一笑:“他笨啊!”话刚出口,便惊觉不对,懊恼之下,显出了惊惧之色,直在心里面暗暗叫苦。圣景帝见画儿那粲如春花的一笑,已是有些怔忡了,再见她怯生生地向众人看来,面上有惊惧之色,不由微微一笑,向众人使了个眼色,朝画儿说道:“小兄弟方才说了什么,我竟是没有听清楚,可否再说一遍?”画儿如蒙大赦,不由松了一口气,只拿话搪塞了过去。
眼看时间不早,又恐自己说错做错什么,画儿便起身告辞,带了晴霜晴雪下楼去。帝皇也不阻拦,任由她们去,却带了众人回宫。临走时瞧见画儿的折扇忘在了桌上,便随手拿起放在了袖中。待上了车,方隔帘吩咐一句:“上官,你会同锦衣卫裴卿,查清了他的身份来。”
画儿带了侍女回到柳府,路上心中惴惴不安,只想着今日做法是对是错。晴霜看她忧心,便拿话来劝解:“姑娘不必想了,那位公子说的是,对错只在人心,姑娘想说便说了,又有什么要紧的?我素日里看姑娘最是潇洒的,今日竟也拘泥起来!且把心放宽了罢!”画儿听了这话,又细想一想,方笑开了颜,只是心中仍有不安。却听晴雪说道:“我们素日在谷中时,也常听谷主谈些国事的,只是谷主也没有姑娘这种念头。”画儿心道,你们谷主虽与世无争,但毕竟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竟是旁观者清了。
此时帝皇却在车上与长公主说话。
“皇姐看,是男是女?”帝皇思忖半晌,方问出一句。
“这可难住臣妾了。按说这男女是极好分辨的,便是有男生女相的,或是女子像男子的,从相貌,气度,衣着上都可以看出破绽来。今日那位小公子身着男装,说是男,可长相实在不像是男子,说是女儿,可他看去洒脱出尘,虽有些稚气,也是一身谪仙气质。女子总有脂粉之气,没有这等大方风度的。年纪尚小,看不出喉结,但他没有耳孔。这臣妾竟也分辨不出。”
帝皇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眼看快到宫门,一个身形彪悍的侍卫奔过来,向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