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7章 (4 / 5)

“造反。”女子说得很简单。

“造反?”木和尚颇为吃惊,思索良久才问道,“莫非你是明尊教的人?”

“大师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无用。那你恐怕也并不相信我佛所谓因果报应,诸天地狱之说吧?”

“不相信。我请大师超度,只因为他们生前信佛。”

木和尚点头,不再说话。

沉默了很久,女子道:“多谢木大师,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就此别过。”

她脸上忽然有了一丝笑容,虽然朦胧,却美得让人心动:“看见大师,又想起以前的事,有乐有苦,还是没有忘记。”

说完,她转身离去,孤零零的一个人,连包袱也没有带走。

“当年的那些孩子里和尚只记得一个,她总是穿红色的纱裙,在鞋子里塞香木屑,常常看着西湖水发呆,弹的琴很好听。和尚记得她曾悄悄给和尚说将来要嫁怜惜她的人……”木和尚忽然对着那女子的背影大喊,“她的名字叫风红。”

女子遥遥地转过身来对他笑,消失在夜的黑暗里。

第十六章

束衣刀

北高峰。

清晨,朝阳的光辉穿过秋树投在山路上,照得一片温暖。虽然接近深秋,可杭州地处江南,气候温和湿润,树木大多还透着沉郁的碧色,远处不时传来啾啾的鸟鸣,为沉静的北高峰添上了无限生机。

松下,褐色长袍的老者坐在一乘凉轿中,一张厚而软的毡毯将他腰以下围了起来,他手里拿着一卷经文,正看得入神。奇怪的是,四周一片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轿夫。只有悬崖旁站着一个红衣的青年,手里一道刺眼的银华在阳光里不断跳动。那是一柄匕首,玲珑剔透如水晶一般。青年抚摸着那柄薄刃,唇间流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冷厉的双眼紧紧盯着上山的道路。远处的西子湖,碧波十里,无限的水光山色全都不入他的双眼。

他所关心的只有山路,和山路上将来的人!

“何必那么紧张呢?”老者一边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何时紧张了?”红衣青年冷笑一声,“我陈越怕过什么人?朝廷的五百铁甲骑射我只用了三百一十七刀,一匹马也没能跑回去。她,我还用担心么?”

“不担心?”老者摇头而笑,“你的指间刃固然险到了极处,她的束衣刀却是天下软兵的宗主。而且,不要忘记了,她和你是一样的,妙火!”

“一样不一样,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