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 / 4)
历史上真正经历那个酷刑的人很快就死了.但他的大脑死不了,最多也就是休克,在他们看来也就像芯片锁死一样平常,重新启动后可以再试,一遍遇地试,出于好奇,或仅仅是为了消遣......他没有任何解脱的可能,他没有手和身体,咬舌自杀都不可能,他的大脑就像一节电池,一遍遍地被充人痛苦的电流,绵绵无期,永无止境。
他接着笑,笑得喘不过气来,程心推门进来,关切地问:“天明,怎么了?!”他的笑戛然而止,把自己变成一具僵尸。
“云天明,我代表联合国行星防御理事会战略悄报局问:愿意尽一个人类公民的责任,接受这个使命吗?这完是自愿,可以拒绝。”
看她圣洁的庄严,看她殷切的期待,她在为人类文明而战,她在保卫地球......周围怎么是这样,看这束夕阳透进窗里的余晖,投在白墙上如一摊肮脏的血;外面孤独的橡树,不过是坟墓中伸出的枯骨......
一抹凄惨的微笑出现在云天明的嘴角,渐渐溢散开来。“好的,我接受。”他说。
危机纪元5-7年,阶梯计划
瓦季姆死了,他的车冲出汉密尔顿大桥的桥栏,扎进了哈雷姆河。车用了一天时间才打捞上来。解剖遗体后发现,瓦季姆身患白血病,车失控是由于白血病产生的眼底出血导致的突然失明造成的。
程心悲痛万分,瓦季姆像一位兄长那样关心她,帮她适应了异国的工作和生活,特别令程心感动的是他那宽广的胸怀。程心在工作_上很主动,她的聪慧很引人注目,虽是出于责任心,但必然处处抢瓦季姆的风头,可他表现得很大度,总是鼓励程心在越来越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的才华。对于瓦季姆的死,部门内的人们有两种完不同的反应:专业人员大都像程心一样为他们的领导悲伤;而那些冷酷的间谍特务,则都在窃窃私语着他们的遗憾:瓦季姆在水里浸了太长时间,大脑不能用了。
程心的悲痛渐渐被一个疑惑所占据:怎么这么巧?这想法初次出现时令她打了个寒战,如果这背后真有阴谋,那它的阴暗和恐怖是她无法承受的。
她请教过技术规划中心的医学专家,得知人为导致白血病是可能的使受害者置于放射环境中就有可能致病,但放射计量和时间都很难掌握,低了不足以在短时内内致病,高了又会使受害者得迅速死亡的放射病而不是白血病。从时间上看,如果瓦季姆在pdc开始推动安乐死法的时侯被人下黑手,现在的病况与时间是吻合的。如果真有凶手,那一定极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