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章 (2 / 4)

军官离开后,法扎兰挥挥手,一个人从暗影中走出来,他身披修士的深色披风,刚才恰与黑暗融为一体。“离远点儿,就是跟丢了也没关系,但绝不能让她察觉。”法扎兰低声嘱咐道,跟踪者点点头,同样无声无息地悄然离去。

像战役开始后的每个夜晚一样.君士坦丁十一世这一夜也没有睡好。敌人的巨炮打击城墙的震动每次都惊醒他,再次人眠时,下一次震动又快到了。天还没亮,他就披衣起身来到书房,却发现法扎兰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那个女巫的事他几乎已忘到脑后,与父亲曼努埃尔二世和哥哥约翰八世不同,他更现实一些,知道把一切托付给奇迹的人最终大多死无葬身之地。

法扎兰向门口挥挥手,狄奥伦娜无声地走了进来。她看上去与第一次来时变化不大,仍处于惊恐和颤抖之中,手中提着一个羊皮袋。皇帝一看袋子就知道自己在这事上浪费了时间,那袋子瘪瘪的,也没有血迹渗出,显然里面没装着人头。但法扎兰的脸上显然不是一个失败者的表情.他的目光有些恍惚,像在梦游。

“她没拿到应该拿的东西吧?”皇帝说。

法扎兰从狄奥伦娜手中拿过羊皮袋放到书案上,打开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皇帝,像看到幽灵似的,“陛下,几乎拿到了。”

皇帝向袋中看去,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灰色的东西,软软的,像陈年的羊脂。法扎兰把烛台移过来,皇帝看清并认出了那东西。

“大脑,那个安那托利亚人的。”

“她切开了他的脑壳?”君士坦丁扫了一眼身后的狄奥伦娜,她站在那里裹紧斗篷瑟瑟发抖,目光像一只惊恐的老鼠。

“不,陛下,安那托利亚ax后头部完好无损,身各处也都完好。我派了二十个人监视他,每次五个轮班,从不同的角度死死盯着他。地窖的守卫也极严,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法扎兰说着停了下来.好像被自己下面的回忆震惊了,皇帝示意他继续,‘’她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安那托利亚人突然身抽搞,两眼翻自,然后就直挺挺倒地死了。在场的监视者中有一名经脸丰富的希腊医生,还有仃了一辈子仗的老兵.他们都说从来没见过人有这种死相。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回来了.拿肴这个东西.这时医生才想起切开死者的头颅一石里面没有大脑,是空的。”

君士坦丁再次仔细观察袋中的大脑.发现它卜分完整.没有什么破裂和报伤。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分,如此完好一定是被很小心地摘下来的。皇帝吞看狄奥伦娜露在斗篷外的一只手.手指修长纤细,他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