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三十四、困境 (2 / 6)

小兵他们到达这里的情况,他又是怎么找到这个三防室的。

小兵一脸茫然,说不是他找到的,是袁喜乐带他们来的。

他说他们的皮筏子一直被水流带着,一直给冲到大坝边上。他们找了一处地方爬了上去,刚上去袁喜乐就疯了一样的开始跑,他和陈落户在背后狂追,一直就追到了这里,到了这里袁喜乐马上就缩到了那个角落里,再也没动过。

我哑然,水坝之内的建筑结构之复杂,并不在于房间的多少,而在于它的用处完和我们平时的住房不同。事实上普通人所处的建筑结构给他造成的行走习惯在特种建筑场合就一点用处也没有,这也是我们做勘探的时候,遇到一些废弃的建筑都不 4e3b.&a;a;quot; &a;a;gt;主张深入探索的原因。就比如一个化工厂,想在里面奔跑,恐怕跑不到一百步就得停下来,因为有些认为是路的地方,其实根本不是路。而水电站就更加的不同,其建筑结构完是为了承压和为电机服务而设计的,袁喜乐能够一口气穿过如此复杂的建筑跑到这里,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对这里的结构非常熟悉,她肯定来过这里。

我突然有点悲哀,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肯定是花了相当大的力气才能够回到我们遇见她的地方,见鬼我们竟然又把她带回来,要不是她神志失常,恐怕会掐死我们。

小兵还告诉我这样的雾起来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也是先泄洪,但是没有飘到这么高。袁喜乐听到警报之后就几乎疯了一样,要关上这里的门。他是工程兵,对于毒气以及三防方面的知识相当丰富,当时也意识到这雾气可能有毒。

我问他按照他的理解,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情?

他说,如果按照工程角度来说,这里肯定是有一个水位感应器,在水位达到一定高度之后,水坝会自动开闸放水,显然这个装置要么这二十几年一直在这样规律的运作着,要么就是前不久的时候被启动的。

而这大坝之下的深渊如此的深邃,他估计这层浓雾就是给高速落下的水流砸起来的,撑着那种向上吹的横风带上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成份。

这小兵的分析真的是十分有道理,后来我们回去再考虑的时候,也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我当时问了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马在海,是温州乐清的兵,三年的老工程兵了,一直没退役。

我说那怎么还是小兵,他说家庭出身不好,每次班长给提档都被放到一边,他都换了四个班长了,自己还是小兵,副班长和他一样,都是家庭出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