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 3 (1 / 13)
老张头用剑指着青石板说:“在它下面?”
我问他:“但现在石板堵住了入口,我们进不去了啊?”
老张头说:“现在流星雨来了-——石板自然会打开了”,果然他一句话还未说完,石板就堲着地面慢慢的挪动到了一边,出现了黑洞洞的入口,墓穴被划过天空的流星雨照亮了,能看见墙壁上刻着的壁画与文字,老张头先身踏下,嘱咐我:“善爱——小心点,别摔着”
“没事”,我已经步履后尘,紧跟着踩上了台阶。
一步一下,步步惊心的下到了墓穴地步,横在眼前的就是墓穴宽而悠长的隧道,两边的墙壁上水滴仍然滴答发着声响的向积水里滴落,墙壁上的油灯已经不能自动点燃了,老张头走在我前面,手里持着桃木剑,象个战士,一步一步向幽深的黑暗中而去,我紧跟其后,咚咚的杂沓脚步声在我们的脚下向前蔓延传播着,怕惊到亡魂,老张头的步伐明显轻了下来,如履沙地,轻盈无声。
拐过弯道,有了光线,是从墓室里面发出的,老张头回头嘘道:“善爱——要小心了——尸魂在里面”,我咬住下唇点点头,脚步越发轻微,轻的似要飘起来,终于到了墓室,差寸步就到了墓室的门口,老张头回头摆摆手示意我跟在他身后象他一样靠着墙壁轻手轻脚的挪动。老张头先挪到了门口,探出头窥视了片刻缩回脖子朝我看了眼,不曾看过老张头的眼神有过恐慌,这会却看见了,眼珠睁的圆圆的,平时那因为玻璃球浊黄而显庸散的眼神此刻异常清澈,清澈的能看见眸子里游动着的恐惧,他长满老糨的手掌捂在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象风浪里的小舟。
我的心则象张满的弓,绷的紧紧的,那支箭随时会射出。
老张头将桃木剑换做右手,左手向我勾勾,示意准备进墓室,老张头先是走进了墓室,紧接着我也跟了进去,墓室墙壁上的油灯燃烧着,灯芯很短,火焰很淡,发出暗黄的光,老张头僵立不动了,我也僵立不动了,我看见了柳儿姐和愣子哥躺在旁边那一池的血泊中,身体已经被血浸成了红色,湮没了半截身体,从耳朵处露在外面,两张脸苍白无色,眼睛闭着,安详的似熟睡一般,我激动的快要叫出声了,老张头一把将我张大的嘴捂了个严实,“呜呜”的将到了喉咙里的声音咽了下去,老张头挤眉示意,我顺势一看,这才看清楚了黯淡的灯光下还有个人,那人背对着我们,站在石台旁边,毫无声息。
一身红衣,一头长发瀑布一样悬垂在脑后,耳朵上戴着耳环,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