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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荒山小店金三娘 (2 / 3)

,这上百袋精盐,匀他们一袋,转手就能赚上百两雪花花的银子,何乐而不为。

花当看上去也挺和气。

论身家,他一个盐商,这里所有卒贩加起来也比不上他,这些人来套近乎他都是笑脸相迎,谈到私盐不说行也不说不行。

众人看他掉胃口,心里的热切更急了。

当下花当上路,树下的人几乎都跟了上来,也有三四十号人,车马牛也有几十匹,浩浩荡荡的走。

花当掏出一个铁烟斗,眯着眼睛,点上烟,坐在一辆牛车的辕上,和众人只是说笑,走了没多久,叉进一条小路。

小路更加崎岖,十分窄小,边上又是山包树林,前方一片黑洞洞,平常这些卒贩怎敢走这样的夜路,不过现在仗着人多,又热闹,也没觉得怎样。

李乾坐在牛板车上,随着车子摇摇晃晃,身体疲倦到了极点,靠在盐袋上眯眼,迷迷糊糊,似睡非睡。

随着夜色渐深,车队里开始还热闹的声音也渐渐平静。

众人也都疲倦了,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山野里漆黑处偶尔会响起一两声老鸹的惨烈叫声,催命似的紧起,让人毛骨悚然。

“灯,灯火,前面有人家!”

行伍前面不知道哪个眼尖的的拔尖嗓子喊了一声。

把沉默的行伍一下点沸,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张着脖子往前看,李乾也被惊醒了,他只觉得头疼了厉害,胸口又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看来还是病了。

李乾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他也仰起头,向前面看,他视力不好,只隐约的看到有几点模糊的光电。

“这是……到了宁县了?”他怔愣着,向边上的一个脚夫问了句。

那脚夫侧过头,嘿嘿,嘿嘿,裂开嘴巴朝他一乐,黄板牙在夜下有些狰狞。

李乾不知道怎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发冷,那脚夫已经回过头,也不理他。

车队很快到了灯火近处,那是一个坡下,有十几间草屋,一条褪色的旗幡斜斜的支楞出来,上面一个酒字模糊可辨。

哪里是到了宁县,这就是一个野店。

不过夜路赶了半天,早已疲倦不堪的众人还是一阵振奋,都纷纷要下车歇息。

李乾虽然心里有些不宁,但他只是个搭车的人,并不好说什么,也跟着下了车,三四十号人将车马拴好,都涌进了草屋。

草屋里点着婴儿胳膊粗的大蜡烛,倒是辉煌通明,听到人声,茅屋里走出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年,披头散发,一件灰衫洗得发白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