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4 / 4)
中年人问道:“怎么回事?”妇人便一五一十的叙述着。
中年人便上前道:“吾姓常,单名仁,忝掌村长之职,吾略涉歧黄,吾先瞧瞧小哥儿吧?”
老者点头道:“谢谢!偏劳矣!”
孩童便递出左手,常仁搭上右腕脉,便定睛默察。
不久,他的双眉已皱,他迅又搭上老者之左腕脉。
然后,他翻视孩童之眼皮,接着,他瞧过孩童之舌苔,然后,他沉声道:“吐口痰在地上吧?”
孩童连咳三下,方始吐痰落地。常仁便蹲在痰旁注视着。只见痰色灰黄,且状似一团泥丸,常仁便拾起竹叶把那团痰挑开,再详加注视着哩。
良久之后,他才以土埋痰起身道:“咳多久啦?”
“十六年!”
“什么?汝已十六岁?”
“十八岁!咳……咳……”
众人为之变色。因为此童状似五、六岁而已呀!
老者道:“小孙分娩时,寒舍遭袭,小犬遇害,小媳负伤分娩而逝,小孙因而负伤迄今。”
“真不幸,您老之双眼亦于当时失明?”
“是的!小孙自此便与汤药为伍,三岁起,咳至今!”
“真不幸,恕吾无能为力。”
“谢谢!您是常大人之后人吧?”
“是的!先祖曾在云南任官。”
“名门之后也!”
“不敢当!一代不如一代矣!”
“客气矣!吾可否向令祖申敬?”
“受之有愧矣!”
“客气矣!请!”
“请”
常仁便陪他们行向
庙后,不久,他们已停在二座坟前。
孩童不由一阵连咳,常仁便以双掌分别拍按孩童之胸背。
老者却放下竹杆,便踏前合什一拜。
常仁忙后退答礼道:“不敢当!”
老者问道:“敢问碑色可有泛光?”
“是的!”
“碑身冰寒吧?”
“是的!”
“坟土寸草未生吧?”
“是的!”
“未开过坟吧?”
“不敢!先祖临终特嘱子孙勿动二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