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 / 4)
”
靳辅如遇知己,嘴唇颤抖,老泪欲滴,半晌说不出话来,忽然,他“扑通”—声跪倒在地,道:“韦爵爷,犯官死不足惜,只是求一件事。”
韦小宝道:“老爷子,有话便说,这是做甚么?”
靳辅道:“犯官冒犯天颜,实属罪该万死,只是要请韦爵爷奏明皇上,河督再派何人,治河的方略却不能更改。我替沿黄千千万万的百姓,恳求韦爵爷,恳求韦大人了!只要不改治河之道,使得八年之功不至毁于一旦,沿黄百姓免做鱼鳖,我靳辅虽死无憾,死也瞑目!”靳捕说着,老泪纵横。
韦小宝心道:“这书呆子真正呆得可以,脑袋都要搬家了,还管它甚么这道那道的?”他虽说做了这么大的宫儿,却是因为机缘巧合,素不关心甚么国计民生的大事,见了靳辅这等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副忧国忧民的神态,也不禁情为之动。
韦小宝义形于色,一把将靳捕拉起,道:“靳大人说甚么话?这河督做得好好的,哪里就有更换之回去好好做罢。”
靳辅几疑自己听错了,语无伦次道:“韦爵爷,这,这……&a;a;a;quot;
韦小宝一拍胸脯,道:“放心,包在我的身上就是。总而言之一句话,靳大人,皇上鸟生鱼汤,是圣明天子,不是差劲的汤。咱们做臣子的,时时得记着皇恩浩荡才是。”
靳辅泪流满面,北面跪倒,叩头连声,道:“皇恩浩荡,皇恩浩荡1又给韦小宝连连作揖,道:“感谢韦爵爷援手之德,靳辅今生不得补报,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韦爵爷的大恩大德。”
韦小宝将靳辅的二品顶戴亲手替他戴好了,自作主张,也不让他告别康亲王,便教他回河工去了。
韦小宝翘起二郎腿,自斟自饮,得意好一阵子:“老子去了一回台湾,银子捞了一百多万,还得了无数的万民伞,说老子救了满台湾的子民,这一回作主放了靳辅老儿,又是救了沿黄百姓——老于可是功德无量啊!只不知靳辅老儿拿甚么谢我?万民伞倒是不必,老子的银子只出不进,岂不坐吃山空?靳辅老儿若是识相,孝敬老子百十万两银子,也就是了。”
恣悠悠地高兴了一会儿,忽见康亲王从屏风后面出来,韦小宝的心里才“突地”打起了小蹦:“老子割碎了圣旨,又放了钦犯,这事儿闹得忒也过格了,就算小帝网开—面,老子脖子上的这颗脑袋,只怕也万难保。这倒怎
么办?”
康亲王杰书一竖大拇指,笑嘻嘻道:“韦兄弟,这等事儿,也只有这样的担待,换了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