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2 / 4)
物事——比如兵刃之类——传送到敌人的身上。这种传送,中间的物事越是短而硬、越是传送得快疾。而瘸病表小叫花用以传送内力的,则是一根软软的根本无法受力的鞭子,这难度便更是显而易见了。
韦小宝正惊愕间,痨病表小叫花已然欺进了他的怀里,边笑边咳着说道:“咳,咳……堂堂丐帮的镇帮之宝,握在这等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浑小子手里,可太也不成话了,咳,咳,我看还是自己交了出来,何必伤了和气?”
韦小宝道:“甚么丧门鞭子,宝贝一般?要拿便拿去便是。”
话音刚落,痨病表小叫花的手指迅雷不及掩耳地连点了韦小宝胸前数处大穴。韦小宝神龙鞭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自己却站立着动也不能动。
然而他看到痨病表的小叫花的手掌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地发着光,顿时恍然大悟:“他奶奶的,我说小王八蛋武功惩的厉害,连神龙鞭的毒也不害怕,原来是戴了宝贝手套。手套有甚么了不起?老子还穿着宝衣呢。”
至于“宝衣”如何输在了“手套”面前,那韦小宝便不追究了。
痨病表小叫花的老谋深算,与他的年纪极不相称。虽然韦小宝身子动弹不得,却是并不掉以轻心,一连串又在他的背后点了七八处穴道,这一下,韦小宝不但身子再不能动弹分毫,连话也说不出来。
韦小宝心道:“痨病表小叫花,倒是教老子又学了一个乖:打老虎便是它死得透了,死得不能再死了,也得在它身上再砍上十七二十八刀。这才是英雄好汉的行径!”
大约是刚才一阵剧斗,力气使得过分了,痨病表小叫花弯了腰,又咳嗽了好半天,韦小宝心道:“小王八蛋,咳死了才好呢,也解了老子的心头之恨。”又想道:“可也不能咳嗽死了,立马死了,将老子弄成这样一根假木桩立在这里,可也没有甚么昧道。”
瘩病表小叫花并没有咳死,自己捂着胸口又揉了一会儿,顺手将神龙鞭把中自韦小宝的手里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把抓住他的后心穴道,道:“走罢,咱们去见的姘头去罢。”
韦小宝一时弄得糊涂了:“姘头,谁是老子的姘头啊?老子原先倒是不太正经,可是娶了七个如花似玉、落鱼沉雁的老婆之后,却是从来也没有想过姘头的事埃”
忽然他想到痨病表小叫花所说的“姘头”,定然是屋子里的那
个又老又丑、刁钻古怪的恶婆婆,不由得大怒,在心里骂道:“奶奶个雄!教老子做那恶婆婆的野老公么?老子没胃口!若是痨病表小叫花的奶奶妈妈、姊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