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60 念与不念时(六) (1 / 4)

幽幽柔柔的灯光下,他和衣躺着,也许是怕弄醒自己,他睡觉的姿势极为拘谨,另一只手缩在了他自己的胸前,眉宇间露出了淡淡的倦色,听说他这一阶段和农业大臣正在大力的改造昭蜀的水利工程。

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熟睡的笙歌像一张令人百看不厌的画像,青萝看着看着心里就变得柔软了起来。

再怎么样也生不起他的气来,青萝叹了一口气,轻声轻脚的拿下他头上的玉漱,把他的头发放了下来。

弄好他的头发后,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眼眸,明明灭灭的灯火在他的眸底下闪烁,青萝一呆!

下一秒,青萝就被笙歌捞到他的的怀里,他在她头上哑声笑。

青萝再一愣,下意识的想挣脱开来,就被紧紧的按住了,他在她头顶发出了声音,就一会,就一会!好么?

青萝没有再动!

“我们不是丑闻,往后我不许这样说!”他在她头顶上说。

这十月末的天气太冷了,这室内的灯光太柔和了,这个说着话的人的语气太温柔了,这个怀抱太温暖了。

这夜色太迷蒙了。

所以,青萝生不出一丝丝的力气来,来推开他,来找出冰冷的语言来叱喝他,防备他,还有击退他。

他调整了好了姿势,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更为舒服,他的手拍她的背,很温柔,很温柔的说,阿萝,睡吧!

他的声音是绝好的催眠曲,青萝往他的怀里更深的靠了过去,闭上了眼睛,也许,这说不定是一场梦,她不想连在梦里也拒绝他,说出那些让他伤心也让自己伤心的话,那样的话总会令她心力交瘁!

绿竹觉得今日的李先生有点奇怪,她如往常一般的给她捧来梳洗用的水时,她呆呆的坐在床上。

梳头的时候,李先生还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昨晚有没有人进来。绿竹摇了摇头,她也没有再问下去。

隔日,绿竹就发现内室里的门被倒插上了。

青萝回宫的一个月后,她见到了闽闰月,她回宫的这一个月里可以说是足不出户,虽然,梅姑提出如果她想出城的话她可以安排,青萝仍然是倦倦,提不出什么精神来。

十一月初,一连阴沉了十多天的天空一下子放晴了,阳光十分暖和,青萝在梧桐树下看书,一抬眼,就看见闽闰月站在淡淡的日头下,朝她笑,笑容里有苦涩有喜悦。

青萝的眼睛湿润了起来:“怎么了来了!”

闽闰月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指了指不矮的墙:“飞檐走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