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2章 (3 / 4)

了个严严密密,这逾发显得他的瘦小。

牧野笛一见此人,立即觉得喉头一哽,鼻子一酸,“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呼道:“师父!我…….”下边的话竟说不下去了!他跪在那儿,恭恭敬敬地叩了九个响头,情绪这才稍稍平静下来,哽咽道:“不肖弟子牧野笛拜见师父!”

那须发皆白之老者显然也颇为激动,颌下长须轻轻拂动,但他的声音却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平静:“过来吧!”

牧野笛依言起身,走至师父身边,他已整整六年未见过其师一面,此时自是百感交加,难以自己。老人慈祥地看了看牧野笛,缓声道:“把孩子先放进屋子里。”他没有问牧野笛背上的孩子是谁,似乎他已知道孩子是谁了,又似乎是无论孩子是谁,他都不会在意。

说是屋子,其实是一个前半部分是草棚,后半部分是岩洞的一种独特结合体。

牧野笛走进草庐,看到的一切都与昔日没有什么不同,可一切又都有了变化。

牧野笛将牧野静风解下,然后将他轻轻地放在一张床上,这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远比一般的床要低上许多。因为,牧野笛的师父空灵子半身不遂,床位低些方便于起居。

牧野笛退出草庐,行至空灵子身前,空灵子指了指地上,示意他坐下。

空灵子道:“笛儿,尚未查寻到六个逆徒的行踪吧?”

牧野笛一惊,道:“师父是如何得知的?”

空灵子道:“听到的笛声,我便知道结果了,所谓声由心生,的笛声有一种抑郁之气,为师如何能不察觉?而且为师还能听出并未能练成‘混沌无元’!“

牧野笛更是吃惊非小,他愧疚不安地道:“弟子无能,这些年来,除了探知夕苦师…….夕苦已死外,对其他诸…….诸人竟是一无所知。”

空灵子听他仍是一不留神就欲称夕苦诸人为师兄,不由叹了一口气,道:“总是太过仁厚笃实,宁可天下人负,亦不愿负天下人。他们六人欺师灭祖,若再视他们为师兄,便有纵恶之嫌了。”

牧野笛恭声惶然道:“弟子知错了。”

空灵子缓缓地道:“这也算不得什么错。”

牧野笛略略迟疑后道:“弟子下山后已…….已有妻室,所以…….所以未能练成‘混沌无元’,弟子辜负了师父的厚望,请师父降罪。”

空灵子自言般地轻声道:“原来如此。“顿了一顿,又道:“我道为何未能练成‘混沌无元’,以至于的笛声仍是无法超越嗔怒,原来其中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