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 / 4)
清楚,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到底爱着的是修成八尾的狐狸——碧君,还是转生成人的司徒雪?
现在是暑假,我在办公室猛k了几天传奇之后,觉得要吐了,加上老谢这个无良前辈,居然散发小广告来招揽生意,我实在是要被他折磨死了。幸好这个时候冯四打电话给我,喏,就是现在我对面铺上坐着的那个精瘦的小个子,叫冯大庆,我叫他冯四,或者叫他四哥,因为他是我们寝室的老四,寝室里我是老七。这里不得不提到中国大学中源远流长的寝室文化了,不需斩鸡头烧黄纸,也不需一个头磕在地上,大家报一下生日时辰,排个号,就算结为兄弟了。固然一寝之中良莠不齐,但总归有那么几个情投意合的,当真如亲兄弟一般相处,四年下来,交情可见一斑。我不知道老外的大学是不是也有这个习俗,不过试想想看,tom见着john,喊了声二哥,晚上gotolibrary否,总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冯四电话里跟我说说他要回山西老家一趟,问要不要给我带两瓶陈醋回来喝。我正在极度郁闷当中,穷极无聊之下,提议跟他回去玩几天,他满口答应。于是我们订了两张卧铺,一路坐来。
山西隰(xi音,阳平)县,位于临汾市西北边缘,坐对吕梁山,西连永和,南通蒲县,历史悠久,素有“河东重镇、三晋雄邦”之美誉,春秋时晋文公重耳分封此地,史称蒲邑。至隋统一国,视晋西为冲要,乃设隰州,始以“隰”名。建国后,行政规划几经变迁,终于定名为隰县。
而此刻,我正坐在开往隰县的列车上发呆。
我们是昨天晚上八点多上的车,喝了几瓶啤酒后稀里糊涂的睡去,一大早就醒了过来。说实话,如果不是这次坐车来江西,我甚至以为这样老旧的火车已经取消了呢,整晚咣当咣当的响着,车窗要两个人一起向上使劲能抬起来,想放下倒容易得很,稍微一给劲就下来了,躲得不快就把手夹上。我一问列车员,到隰县得晚上5点多呢。无聊到极致,我把冯四拉起来,翻了付扑克,打了大半天的钓鱼,这小子也不禁事,打了几个小时,基本没赢过,搞得我也兴趣索然,索性坐到走道旁的椅子上,呆呆的望着窗外。
一入山西境内,就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黄土高原,偶然路过些住人的窑洞,便会看到有老汉捧着个大碗蹲在窑洞口吃饭,看到有火车经过,也会抬起头来看上一眼,有时候也会看到羊群,还有提着鞭子站在黄土坡上的小娃娃,
呆呆的望着疾驰而过的火车,窗内窗外如看默片般真实而寂寞,看的人心里不由生出些荒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