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十章 流水账 (2 / 3)

已经很少感觉到清明,仍旧是头晕脑胀,爬下吊床,我就走向那架白底红条纹的飞行机器,就看到一个女人从直升机里下来,穿着一身夹克,头发全部都盘了起来。

是秀秀,好久不见,她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我双手插在对面的袖子里,昆仑山的夜晚温度极度下降,我抠抠搜搜地游荡过去,和她对视。秀秀从我面前走过,看了我一眼,没把我认出来,和文丙回沟通了一会儿,看我一直盯着她,她才再次打量我,这一次她认出来了。

哥?

有那么难认么?我心说。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心里百味杂陈。

秀秀带来了新的队员,和老的队员交接,胖子还没醒,她干练,成熟,完全没有了当年的青涩,但同时又意气风发。整个过程,我一开始就在边上看着,后来就来到了营地的边缘,那里有一些当地人拿来的椅子,坐着可以看夕阳下的河谷和远处的昆仑山。

我端着个搪瓷杯子,里面是铁主任给我的带药的热奶茶,坐着发呆,秀秀后来走了过来,坐到我边上:你不把胡子刮一刮么?

我摸了一下下巴,苦笑:明天早上刮。

你要不要回城里好好检查一下,听说你和那种蛇近距离接触了。你确定你只有舌头被寄生了么?她问我。

我不确定,但我不想走。我长叹了一口气:我没法和胖子两个人回去,这太让人难过了。

那你晚上配合一下铁主任,飞机送你到市里医院,早上就能回来,做个ct。

黄昏已经临近结束,夜幕又要来临,这里的人似乎恐惧黑暗到了一种份上,营地里打上非常亮的灯光。

我摇头,对她说:你忙你的,晚上开会叫我,我自己会检查清楚。还有,帮我联系一下市里的火葬场,等胖子醒了,我要把金万堂送走。

胖子一直背着他的尸体,现在还在某个行李堆里。

她叹气,递给我一个东西,然后转身离开了,我接过来看了看,是一套牙刷牙膏。

长话短说,我闻了闻自己,也很难闻出自己是不是有口臭,就蹲在溪水边上刷牙洗脸,水冰凉牙齿都冻得打颤,也顺便把胡子刮了。

老队伍中除了铁主任和文丙回,还有一个人跟着走接下来的路,那人叫赵桥,是江湖中人,道上叫桥大佐,因为长的像抗日片里的大佐,这个是小花最近几年用的比较多的人,早年出家是个道士,后来还俗之后一直在帮小花处理古琴这个特殊题材的生意,具体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