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27、屈服 (4 / 6)
的伺候着,弯腰暗示有人来觐见。近来主子的性情和习惯以往很有不同。他说得很小心。
良妃心领神会的抬了下手。
等收拾好了这儿,李德全便带着旁人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内间响起了乖巧的声音:“奴才给主子请安。”
良妃看到了耶福克熙微红的脸。
耶福克熙不好意思的笑了。
他跪呈了文案,有哈郎阿的口供,却是没有康熙的。
本不该他来,他是抢了夸提黑的功劳。
良妃知道康熙的供词是她决定的,便也不以此为难耶福克熙:“也罢,朕会召那贱婢当面问,哈郎阿怎么说?”
哈郎阿招的其实也是她的意思。
哈郎阿自然是认罪了,但罪因却并非寻常人想到的女色,而是因为父辈的渊源。答案便是康熙拜托他寻找阿布鼐的首级,因为一直下落不明,他便找到了内卫。
假如康熙的说法也是这个,那就对得上了。
若是良妃认可这种说法,就可以当成借口保住他们的命。
这样一来,两面周全,耶福克熙也会更好操作。
良妃轻轻一笑,望向他不禁得意的脸。
耶福克熙紧张的偷瞟良妃的脸色,卖弄道:“主子明儿就见着那贱婢了。您放心,奴才完全按照您的要求,到时务必还您一个惊喜。”
良妃动了一下唇角:“很好。你的位子应该升一升了,排第七也太屈材了。”要赏的讯号,她怎么会听不懂呢。
耶福克熙狂喜。他早就想这样了,只是因为年轻一直被压着。
良妃拿出早已想好的答案:“升你排第四,赏一百两黄金,夸提黑升第三,你看如何?”
很好。耶福克熙也知道不可能一步登天,忙谢恩。
时辰差不多,该跪安了,但良妃却又问道:“你老是别扭着,身上疼?”
耶福克熙纠结了一下,说了实话。
良妃双肩一动,星眸如霜。她终于明白曾经她剧痛半个月是因为什么,原来那瓶甜药叫震骨散。
那这么算来,康熙中的药便是和他有关了。但这个家伙又怎么会突然牵涉到他呢。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一定是人为了。她笑道:“既然你是制药的人,想必也知道那贱婢的症状了,那你为何还要向着朕?”
他现在说了实话,也算是忠心了。
耶福克熙顿时惶恐起来,他知道早晚瞒不过去的,忙说:“主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