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尘埃】 (2 / 4)
被等的太久的敲门声打破了岑寂,他手边的烟缸,满满的烟头也堆了出来,抬头一看,见是位西装革履的青年,拿着备用的房卡,语气客套说:“邵先生,你可以走了。”
就又拿出装有手机的密封袋,以及一张银行卡,青年解释:“这是我们先生,为了答谢邵先生协助警方,所给出的酬劳。”
说着,银行卡未被动过,手机倒是被邵汀渝一把夺了回去。
“滚。”
烟抽得太多,连带说的话,也跟香烟燃烧后的雾一样,很轻,没什么情绪,可分明,夹带着难辨的盛怒——
果然,通讯录和信箱,关于她的痕迹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配合警方清缴拍卖会的当晚,实在太困,所以没法注意,手机是在什么时候被这一群保镖给收走的。
离开云南的最早的一列航班,起飞时间正好是下午三点。
云南虽气候温暖,待下了飞机,迎面扑来的俨然是温差极大的凉寒,颇有几分刺骨。
不露声色地被牵着从机场出来,亦是不露声色,钻进暖意盎然的车子,待余光微微一暗,窗外的光被他的侧影取代,白霁溪方抬起手,十指俱放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安文来接机,放好了行李回到驾驶座,透过后视镜,见了女孩悄然的小动作,心中不禁一阵惊喜。
这才将将去了云南几天啊?一回来,瞧着,她和先生便是喜事将近的样子。
惊奇又惊喜,难免多看了她一眼,全然把先生去云南之前,身为下属该懂的规矩忘得一干二净,随后,阒静车厢,传来音域清淡的提醒:“安文。”
寒戾斥开,慑人深切的令人后怕,安文的手便跟着僵了一僵,有点发凉起来。
“淮淮。”
白霁溪无奈,捏了捏他的手。
倒好,他反倒安抚地沿着她骨节缓缓抚过,当抚到她的手心处,就一根一根地穿入她指缝。
从云南回
来,连窗外的景,隐隐都隔着虚无的一层,恍是隔世。
比起她去云南之前,这次回来,惟一不同的,大概是因为立冬,越近年末病患越多。
她暂停了工作,跟在他身后,通宵达旦地待在医院,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出现在神外诊室的门外,帮人指路。
更多的时候,是陪着父母。
看着母亲,在父亲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一天天好起来,便在母亲临近出院的前夕,她被父亲叫到走廊上,彼时,父女面面相觑,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