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九章 【患得】 (1 / 3)

关窗帘,洗手,脱衣服,揭被子。

云南的下午,气候温暖,空调凉丝丝的风里,她钻进盈着消毒水气味与清香的被子,疲惫的仿佛是回巢的小兽。

留他独自清着行李。

他动静轻轻,将一切布置妥帖,洗了手,坐到床沿,注视着露出被沿外松软的发梢。

晕车的眩晕感散去了一半,她翻过身,摸到他伸来的手,两只手抚了抚他的手背,借着几分迷糊劲,她娇气了不少:“想吃酸的,凉的。”秋天一到,他便不再让她吃凉的,可是云南的气候偏暖,她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手。

看着她眼睛,他视线微热。

以为他不同意,她讨好地把脸颊,往他手背上靠。

等最后,他低哑的在她耳边答应下来,她已经累的腰腿酸软,窗外的天也暗了,陆淮深端来一杯水,喝了一口,吻住她,水流轻轻沿着她唇缝灌下去,他唇边牵着弧度,疼入骨的宠溺,轻蹭着她唇瓣。

她面色不改,气的眼睫翁颤:“陆医生,纵.欲伤身。”

听完她的话,他低笑,“嗯。”衣肩处光影淡淡清清,人也添了慵懒,“我租了酒店的厨房,可以做阿霁喜欢的山楂羹。”

到底还是不想给她吃冰的,等她似乎睡了,他掖了掖被子起身,门外,酒店的经理等候许久,终于盼到他出来,忙引着路,引到了另一层楼的用餐包间门前,替他推开了门。

这里虽然是云南,离云南边境却也不远,当年军火两商,一是陆家,一是沈家,生意都做到了这儿来,于是,曾经与陆家有生意往来的人便坐不住,这酒店包间里的人便是当中其一,“陆少。”

陆家三房这独子,不仅抹杀了陆老爷子,还把四房送入了牢狱,陆家洗白,同样是他操持。

这样的人,可不敢叫旁人小觑。

“江伯。”

如潭池里的玉,声清冷入腑。

双方落座,包间的门从外合上,江伯见他坐着,既不喝茶,只得他自己来说些云南的人文风情,然而手指,在茶盘上拨弄的断断续续,话里也有着话,“澳门的赌场,一块筹码的币值最大,也不过是几十万,但是

在这儿,我见过币值更大的筹码。”

——明晚十点,酒店地下,画作拍卖。

不等价格的名画,等同于不等价格,不同重量的违禁药品。

这场画作拍卖会,开办的人正是陆天敏。

已然是夜里八点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