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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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承镇定地问：“伯爷从何处听闻此事？”

敬顺伯是张天生的笑面虎脸：“呵呵，不是听到，是看到和猜到。那日确实是我府内招呼照应不周，叫小姐受了惊，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向侍郎赔礼，也因此厚颜讨这保媒之差，也算聊表心意。不过，倒也因此成就了一段佳话，侯爷与小姐郎才女貌，倒像是上天特赐的缘分啊！”

方孝承与吏部侍郎对视一眼，都愣了，没料到那日之事竟被敬顺伯知道了。那么，为今之计只有——

坚决否认，死不认账。

无缘做翁婿的两人竟在这电闪雷鸣的一瞬间达成了无声的共识！

可就在方孝承要开口否认的前一息，敬顺伯府三公子叹道：“当时，我与裴兄、高兄诸人在池旁假山上吟诗作对，忽然见小姐不知为何独自离席逛到此处，正要回避，惊见小姐落水，四下除了贴身丫头再没旁人。我们正急着要去叫人，好在侯爷现身救了小姐。”

这话的意思有两层。一层是点明许多人见着了那幕，方孝承与吏部侍郎若继续否认，只会越发引人遐想；二层则是暗示这许多人都已经怀疑、甚至认定陈小姐与方孝承早就郎情妾意、私相授受，因此才在敬顺伯府双双离席私会。如此一来，若方孝承不娶陈小姐，陈小姐会清白全无、无地自容。

方孝承与吏部侍郎没料到此事竟横生如此波折，一时间懵了，不知该如何言语。不仅吏部侍郎心急如焚怕毁女儿终身，就是方孝承也不愿见此后果。

……

从侍郎府出来，方孝承三过北安侯府而不敢入。第一趟停在大门前，忽然想起兵部还有要务没处理完；第二趟停在台阶中央，忽然想起许久未去校场巡视；第三趟停在台阶下面，忽然想起已有三日未关心比他年少十岁的小舅舅的学业。

方朴跟着方孝承今日第四次回到侯府大门口，静静地看他还会忽然想起什么事来，像看戏，但比戏好看。

方孝承思来想去，认为虽然城防营不归他管，但以他身份，趁着夜里去城门墙上视察一番倒也算不上越权。于是他再度回身，正要远离这是非之地，突然被催命符般的声儿叫住了：“方孝承！”

方孝承平稳气息，转身看去。成瑾摇头晃脑地朝他跑来，问：“怎么不进去？”

因为求生乃人之本性。

方孝承正欲解释，被成瑾拖着往里走，一面叽叽喳喳：“我今儿拿着咱们的生辰八字找城东神算子各算了一卦！他是上月新来的，一天只算两卦，每卦十金，还有许多人抢着挂号，今儿才轮着我。若非怕他报复我乱算，我才不和别人一样傻傻地排呢。听说他可灵验了，上达天听下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