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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执得紧,拇指摁在踝骨上,不轻不重地细细打圆揉捏。
明明风起时没有任何声音,她却能清晰地听到乱了的心跳。
宋棠棠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厉害,她十指不安地绞着中衣,慢吞吞道:“你干嘛呀......”
江湛揉热了她的双脚,少年声线明明很冷,同她说话时却总是不自觉地缓了又缓,“我特意嘱咐过你那两个丫头,她们有没有每日替你按摩着?”
“有的。”宋棠棠点点头,小小声腹诽道:“谷雨和立夏都特别听你话,我都怀疑到底谁才是她们小姐了。”
江湛眉梢一挑,将她的脚慢慢套回胭脂色的蜀鞋里,将起了折痕的下裙整了整,流光溢彩的丝线在金芒的照耀下晕开几缕星星点点的光。
“你每日午睡过后,需勤走动,不要偷懒。”
“知道啦,知道啦。”
水纹镜中的少女正直妙龄,将将十五的年纪明媚娇艳,她不梳任何云鬓发髻,任由乌发垂在肩后,江湛折了屋内紫檀小几上的一支灼灼芍药,在她发间比划一二,最后别到她耳上。
“少将军,您比我爹还要啰嗦。”
她明明未施粉黛,却肤若凝脂,只稍轻轻抿唇便轻易地溢起一对梨涡,宋棠棠嘟着雪腮,手指摸上自己的鬓侧,“你又给我头发上弄什么啦?你喊立夏进来,我要绾发梳妆了。”
“......”
江湛微微俯低眉目,清瘦的手掌盖在水纹镜上,他的吻落在小姑娘柔软馨香的发顶,语气温柔的如同诱哄:“棠棠,以后都散着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