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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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喉里滚出几许笑意。

“还有呢?”

宋棠棠摇摇头,“旁的再也想不起来了。”

两人又说了些话,江湛对她又是掐脸又是摸头,举止间亲昵毕现。

才说到遥江那夜宋棠棠的孟浪之举,小一跟阵风似的奔进来,把面上快烧起来的宋棠棠成功救下。

“小姐——!”她手中攥着一封牛皮信笺,离了距离站着。

“怎么了?”

小一将将刹住脚步,先是对着江湛谨慎地行过礼,才双手将信笺递上,“少将军,这是陆先生的来信。”

“陆先生!”宋棠棠一愣,瞬间喜笑颜开,探着手就要去接。“我自打回府以来还未曾见到陆先生呢,爹只说他有要事在忙,也不知蹿去哪个天涯海角了,我还怪想念陆先生总是偷偷给我留的桂花鸡。”

她抱紧了猫,招了招手,“小一,你来,念给我听。”

江湛从善如流地接过信笺,小一立时垂首,恭敬道:“二小姐,大小姐和夫人还有事儿吩咐小一,小一先行告退了。”

“......”

宋棠棠好笑地扯了扯少年滚边云纹的衣袖,小梨涡圆圆而绽,“你上次训斥他们两兄妹也太凶了些,小一现在看见你都恨不得绕了整个宋府走。”

说起来,小一和应寒居然是兄妹这件事,倒是让宋棠棠顿感缘分一事的奇妙。

遥江上应寒奉命保护她,几月后小一在断崖之下救下她。

缘分,妙啊,妙不可言。

宋棠棠天马行空的乱想一通,忽听小一的脚步渐渐跑远,她微微偏头,抬了抬下巴,命令道:“你,念给我听。”

江

湛展平信笺,上头书写笔力遒劲,风骨傲然,“棠棠,见信如晤。”

“......”宋棠棠咳了一声,低低声地腹诽了一句,“我就算见了他我也看不见啊。”

“别说话。”他轻轻在她额上一敲,言语宠溺温柔,“江洲正值酷暑,虽是气温流火,却因时近雨季,叫人倍感爽快清凉。”

“听你遇险,我心如刀绞,痛恨自己无能。我思来想去,恍然想起过去曾听过一耳,江洲有一药草,可去腐生肌,想来利于你腿脚断骨。”

“江洲宜人,我为你带了特产切云糕。好生养病,勿念。”

回廊深深,风遇山止,四面沉静,两人一站一坐,他贴心地站在风口,那两条丁香色的缎带柔顺地垂着,而他衣衫下摆猎猎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