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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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皇室,我大姐嫁给谁都可以。”

“......”朝阳欲说什么,宋棠棠牵着小枣马绕开一颗巨大的古树,十人合抱也抱不完的粗壮树干爬满了紫藤,此时此刻正是鸣鹿园百花齐放灿烂盛开的时节,那娇嫩的花瓣迎着兜头的狂风颤颤巍巍,时不时有栖在交错纵横藤蔓上的燕雀被惊起扑棱翅膀,一声一声穿透云霄的高鸣响彻耳旁。

“殿下在想什么?”宋棠棠歪过头,双眼灿然,唇若丹珠小巧可爱,她将朝阳金线织就的凤鸾雀翎宫裙往下压了压,不让那名贵的丝绣沾上一点灰败的尘埃。

朝阳欲盖弥彰地摇头,白嫩的手心递给她:“二小姐,别走了,你也上马来,同本宫一道骑乘吧。”

宋棠棠也不推辞,她握紧缰绳,纵身一跃,紧贴着朝阳纤细的肩背,靠近的刹那少女身上的甜腻的馨香盈满鼻腔,她双手环过朝阳,明媚万分的弯着清澈的小鹿眼:“那民女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其实......”朝阳欲言又止,宋棠棠一节凝藕雪塑似的胳膊贴在她的手背上,伶仃细巧的腕骨上挂了她送的镯子,朝阳凝着她瓷白胜雪的小臂,有些神思不属地想到,耀京城从不下雪,朝

阳玩心重,无奈父皇和令母妃并不放人,往年冬日她都闷闷不乐。有一年楚王哥哥不知去哪寻了大把大把的鹅毛飘在她下了学的宫道上,彼时的朝阳又惊又喜,以为这就是所谓的“鹅毛似雪”,她那时天真又懵懂地猜想,是不是这雪花的颜色就同她学堂上做功课用的宣纸一样,亦或是要更加的白上三分?像往年墨洲进贡的雪缎那样洁白无瑕吗?

幼时的朝阳曾听令母妃讲过,虽然耀京城不下雪,但是江洲每逢入了冬,那雪似铺天盖地,洋洋洒洒地落满了江洲的每一寸红顶砖瓦,而更神乎其乎的是,江洲的海棠不同于别地的海棠,花期绽放于每年大雪凛冽的冬季。

朝阳是在养金堆玉中娇惯出来的,但她留神一对比,发觉宋棠棠比她的肤色还要再白上些许。她就真的像是一个冰雕玉砌的雪团子,唯恐这太阳金光再烈一下,都要叫她寸寸的晒化了,成了一淌冰清玉洁的池水。

二小姐名字里也有一个海棠的棠,不知她是否去过江洲,见过江洲的雪,见过江洲的海棠花?

“殿下。”宋棠棠双手轻拽缰绳,小枣马飒踏铁蹄,高高跃过一节从地面上隆起的枯枝,稳稳落地的刹那朝阳听见她银铃婉转的笑声:“民女僭越,斗胆问殿下一个问题。”

朝阳端着袖,神思回拢,她稍稍一点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