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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一烫,几乎要灼穿皮肤。
“......”她的喉间发哑干涩,这把火像是一路烧到了她心里,呼吸急促地颤抖起来,几个字扭曲的不像是她的声音:“......你、你受伤了......”
灼灼烈火映在她眼底,她的担心和忧虑不加掩饰,江湛眼神审慎,两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面来,少女泪盈于睫,苍白的脸和血色尽褪的唇细细地战栗着。
江湛紧了紧手,手心合拢盖在她眼上,那点未落的水光蹭进他的掌心纹路里。
“别怕。”他轻声地安抚道,温热有力的怀抱替她抵挡了一切的硝烟和危险:“不会出事的。”
她好几次哑口无言,最终把头埋进少年泛着冷调沉水香的衣襟里,用力的呼吸间混进大火焚烧过后刺鼻的灰烬和烟尘,宋棠棠被他完好无损的护着,而他目光森冷,远远地望着火势减消的青竹声。
“你得......得处理一下......”
“哭什么。”他皱着眉,强硬地揩去她的眼泪,雪白的袖袍被一簇一簇殷红的血染透,她重重吸了一下鼻子,反手扣上他的手腕,不由
分说地将人摁在一旁的竹椅上。
“可能会有些疼。”她抹了抹眼睛,将自己那花里胡哨的三层裙摆内里最柔软的部分大力撕扯下来,然后抖着手从袖口里拿出止血的药,这还是方才在风雪涧里红琼送给她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袖口一叠一叠地往上捋,眼尾红的像一只小兔子,平日里那啰里吧嗦的三瓣嘴也不嘟嘟囔囔了,她用干净的绸帕细细地抹去伤口周边的碎屑,一边抹一边小小地吹气,江湛听见小姑娘哽了一下鼻音,“吹一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有些无奈又好笑,到底没打断她。常年刀尖舔血的人,根本不会把这一点皮肉小伤放在心上。但是她......她自己受伤的时候都没有这样难过,要不是为了克制自己的动作,只怕那眼泪就要跟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宋棠棠将伤药抖在伤口上,最后用撕下来的裙摆结结实实地缠了好几层。
“......”少女白皙的额前渗出了细密的汗,江湛屈指弹了一下,半是无奈半是哄道:“不疼,你别哭了。”
宋棠棠蹲下身看他,大眼睛委屈又无助,她的侧颊上不知何时蹭了一点灰,散乱的几缕鬓发因为汗珠而黏在小小粉粉的耳垂上,江湛抬手把人抓进怀里,粗粝的手掌心肆意揉过她柔嫩的脸颊,宋棠棠抵在他肩上,眼神在无数漂浮的灰烬尘埃中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