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 (2 / 5)
他眉间的折痕越皱越深,几乎要拧成三道平直的线。
她手心那条线.......
那条线的走向.......
“疼啊。”小姑娘踮了踮脚,心内忍不住暗暗腹诽,这都什么时候他居然还能分神去想别的事情?他这是要把她的伤口给瞧出一朵花来?还是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还重要?
宋二小姐将手怼到他鼻尖,她眨眨眼,眼尾的红如同焚焚绽放着红色茑萝,又像是女子额间用朱砂舔就的花钿,他没忍住,抬起手用指节狠狠地抹了一下她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
曲起的指骨抵在她的眼角,一点冰凉游走进薄薄的肌肤皮层,滚烫的眼泪坠落在他的手背,烫得他忽然缩了一下指尖。
宋棠棠没明白这是个什么操作,好在她十分擅长接戏,语气哀哀幽怨,像是哭丧一般:“少将军——疼啊——”
他这才猛地醒神过来。
“......”江湛那点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气焰下来的气又被她给重新点起。她小小一只手张着,像一朵轻飘飘的瓷白五瓣莲,手心的血痕从虎口处蜿蜒至葱玉似的指根,淅沥的血痕早已经干涸,江湛用指腹用力地搓了搓,把结痂的血块搓成细碎的血末。
“疼哦。”宋棠棠撇撇嘴,细白的五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心,挠在手心里不疼不痒,不过就是小奶猫使坏时软软地伸着不凶人的指甲。
他凝了半晌她的伤口,语气有些紧绷:“你这伤,怕是要留疤。”
如果江湛此刻还能再看得细致一些,并不难发现她指间甚至有持剑时磨出来的薄茧。
宋棠棠有些不明所以,她觉得江湛现在的神情严肃的简直像是教导主任,她想了想,解释道:“我不怕。”
她是真的不怕留疤。小时候扭扭歪歪地学自行车,膝盖磕破了好多次,家里的佣人拿着喷雾要给她上药,一边用糖和玩具哄着二小姐,而她的五感天生好像要比
别人都迟钝一些,真的疼得狠了的时候往往无知无觉,要过上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味出那痛来。
以至于她知道自己受了伤,心底却没有太大的痛觉。
江湛诧异地撞上她认真无畏的眼神。
“我不怕留疤。”宋棠棠冲他一笑,小姑娘明明生得明艳大气,却总是奇异的有着一种极易招人疼惜和爱护的乖巧,她抿了抿梨涡,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怕疼。”
——信她就有鬼了。
摔了那么久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