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20、20 (2 / 5)

打着团扇,被这父女两的行径给逗乐了。

“二小姐好生活泼。”

宋夫人轻笑一声,唇线柔软的弯起,抬手把小女儿招到自己身侧,亲手用软帕给她抹了额间细密的汗,宋相双手叉腰,他被这背后灵追得满头大汗,却得不到夫人一个施舍的眼神。

“别跑那么急。花道上的鹅卵石是下人们新铺的,当心叫你崴了脚。”

宋棠棠委屈地拧着裙角,清明一过,耀京就算入了夏,那点料峭的倒春寒被午后燥热的风一吹,都叫人被热意搅的口干舌燥。因为方才那一阵你追我赶,她的后腰出了一层薄汗,像是浸了水似的黏糊糊地贴着脊骨,她不大舒服地动了动脊骨,想到那罪魁祸首,竟然是倒打一耙的把嘴一抿,圆眼一瞪,气势汹汹地就要告状。

“娘,您说说爹。”宋棠棠双手抓着宋夫人的手腕,左右轻轻地晃了晃,“多大了的人,还和宝儿置气!”她这张嘴最擅长颠倒是非黑白,直把宋相气得又倒退几步,喘着粗气连连道:“好你个臭丫头,皮实了是吧?埋汰起你爹来了?!”

“娘!”她跟个受了惊的幼鸟扑棱着翅膀钻进宋夫人怀里,嘤嘤嘤地控诉:“爹凶!宝儿一会儿去买炖牛骨,不给爹,不给不给!”

宋夫人笑意更深,顺了顺女儿的微微起伏的背,这才不情不愿地看了眼宋相,语气嗔怪:“不过就是上街买个炖牛骨,你让她去便是了。你整日拘着她,从她小院来到这儿的那条青板路都快被她的脚步磨成一面镜子了。”

宋相看着倒戈相向的宋夫人,又看见那背后灵悄悄抬起头来,古灵精怪地做了个鬼脸,气得宋相从鼻子里哼了两声,甩袖就走,“爹要最大的那块!”

宋棠棠这般闹腾不是没有原因的。

主线剧情迟迟无法推动,眼看着万佛寺和月礼节的日子渐渐逼近,她实在无法心安理得地在家中当一个大门不出二

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小姐。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借着去陆先生府上的缘由先骗宋相松口,再让应寒打探一下近日来江湛都在哪里出没,她好去守株待......哦不对,守株待反派,然后继续刷好感度。

好巧不巧,京中传得玄乎的“张大娘炖牛骨”重操旧业,这也终于让她从焦头烂额的状态中解放出来。

宋棠棠如愿以偿的出了府,双手背在身后,欢快得路也不愿好好走,一会儿蹦一下,一会儿跳一下,头上的珠花步摇叮叮当当的响作一团,她今天左右工整地扎了两条水绸的丁香色缎带,缠着两股辫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