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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棠简直无话可说,自暴自弃地将小灯笼捆在树枝上,不满的嘟嘟囔囔:“我这都特意留的。送给你你还不乐意,什么人那真是。”
“所以这些。”他指了指灯笼,“是什么?”
“阿瓦达索命。”宋棠棠凉凉道:“代表世上最美好的祝福。”
江湛:“......”
这个祝福听起来就不是很美好。
“可以点火了。”宋棠棠捻过他的火折子,却没想到木枝新鲜湿润,并不好燃火。宋棠棠感觉指腹都被烫得要捏不紧火折子了,枝头才冒出了一丁点的火光和细的可怜的烟气。
三根孤零零的树枝既滑稽又搞笑,偏偏少女的神情认真凝重,她双手作揖拜了拜,言辞恳切:“罪过罪过。等来年了一定换上最好的香烛纸钱。今年招待不周,还请原谅。”
冥币元宝点燃的瞬间,她被冒起的火气给熏得轻轻咳了两下。江湛不露声色地把她挡在身后,火光艳丽而明亮,将少女的脸照得红扑扑。
宋棠棠的话贯来是很多,小姑娘捡过一根长长的树枝,翻了翻火堆里的冥币元宝:“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想来是对少将军十分重要的人吧。您放心好了,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别担心,气死人的本事可是一流。”
一阵风忽然袭来,混着遥江冰凉的的水汽扑在脸上,宋棠棠恍惚却觉得有人轻柔地摸了摸她的侧脸,她仰头看去,江湛垂着眼离她一步之遥。
她有些怔的触上自己脸颊,那瞬间她好像透过焚焚绽放的火光看见一个女子模糊的的脸,她温柔地笑着,伸手摸过宋棠棠的侧颊
。
一记轻得似有若无的“谢谢”缥缈地游进耳蜗里,宋棠棠骤然回魂,扭头盯着江湛:“你刚刚听见没有?”
“什么?”他有些不解。
少女抿着唇看了他半晌,看得江湛都不自在的避开她的视线,她这才自言自语地低下头,喃喃道:“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江湛带来的冥币元宝本就不多,烧了没一会儿就只剩一堆灰烬了。宋棠棠拍了拍裙摆上落了的灰,歪着头朝他笑出一对梨涡。
“这是我们的秘密了。”
他听见那个小姑娘这样说,浅色的眸子被火光映得通亮,像是辉光的朝阳。
江湛低低地“嗯”了声,从怀里摸出一瓶小小的瓷瓶,“金疮膏。一日三次,不会留下任何伤疤。”
他想起第一次两人见面时,她一双星眸澄澈闪亮,怪腔怪调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