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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夜,江湛他是准备搞什么行为艺术?
月光下少年笔挺而立,白色的袍角一尘不染,他就这样安静的站着,清瘦颀长的身影清隽而孤单。
他听到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响了很久,还有小姑娘娇声娇气的“嘤嘤嘤嗷嗷嗷”,他正想换个地方,没料到枝叶被一双赛雪莹白的手背拨开,宋棠棠那张怂兮兮的小脸出现了。
江湛:......
“你干嘛呢。”宋棠棠皱着鼻尖走过来,一边拍掉自己肩前的落叶,一边禅了禅袖口上染上的灰,语气里颇有埋怨,“你是不是杀人抛尸啊?藏在这犄角旮旯里做什么呢?让我好找一通!”
“......”江湛被她的流氓逻辑给震慑了,好几秒后才说道:“你来干嘛?”
宋棠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一早就发现我在跟着你了吗?你搁这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我来干嘛,我当然是来看你做什么坏事。”
江洲眉间皱了皱,淡淡地垂下眼,手中捻着一张未烧的黄纸,一点火光骤然熄灭。
等她踩着月光和枯枝走近了,眼底那点皮得很的笑意潮水般倒灌着敛去,宋棠棠微感诧异,“你......”
在祭奠?
后三个字被她生生地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此时此刻的江湛,有着些许、难以察觉、几不可见的脆弱情绪。
如果非要给它冠上一个什么词来形容
,宋棠棠觉得那可能是悲伤。
地上凌乱的扔了些东西,宋棠棠借着清冷的月光仔细辨别,几根红色的香烛,一叠元宝纸币,除此之外再没其他。
遥江的夜风沾染着水汽,她抖了个激灵,反手摸了摸已经结成血痂的伤口,目光里凝了一点点迟疑。
两人就这么站着,宋棠棠甚至觉得,如果她不出声打断这个诡异的安静,他们很有可能面对面站到天明。
然后江湛就听见少女仿佛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你这也太随便了。”宋棠棠眼含嫌弃地责怪了一句:“哪有那么草率的,你不怕晚上站在你床头来找你。”
江湛喉结滚了一下,月光下他的皮肤冷而苍白,两片唇紧紧抿着,指间捏着个火寸条,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那方寸之地被什么给温柔的填满了,喉间却苦涩的紧,两种云泥感觉在脑海里酣畅交战,烧得他神智有些微的不清醒。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宋棠棠随手捆了下碍事的